若是英王能得天下,他的好兄弟们相信,也会有自己的一份,哪怕一样是有着封地的猛安,那也算是国之功臣。
至少葛也阿邻是这么想,宗横是他的汉名,大多数时候这个四十几已经中年发福的男人,心里还燃着一团火,被蒙军踩过自己的地盘后,这团火更旺了。
从心里说他是支持和西夏联盟的,甚至他希望事情再快点,能早点攻打回去,夺回被蒙兵占领的失地。从这点上,不管是英王还是阿里布,都属于比较激进。
所以当他看到太子完颜守緖时常的犹豫不决,做事少些果断干练,就恨不得让英王立刻取而代之。
此刻他正在自己的房间,一边看着阿里布派人送来的信,一边摊开纸笔准备回复。想了想,他又放下了手中的笔,这时门外有些脚步声,有传话的说侍女小茶求见。
“让她进来!”
小茶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见过义父!”行了礼,她将手上的布包轻轻的放在宗横面前的桌案上:“这是秦公子让我带给您的。”
宗横没打算去看那里是什么,他朝小茶招了招手:“你来坐这里,我说什么你写什么。”
“奴婢还是站着写吧!”小茶乖乖的走到桌后面,拿起宗横的笔在砚台上面蘸了墨汁,手里轻轻的握着笔等着等着宗横说话。
“你就写.......大事已定,英王即日回程。为防途中变故,我亲自护送。”
小茶在纸上刷刷点点,她的自己很娟秀,写完这两行抬眼看着宗横。
宗横走过来,拿起纸看了两眼,从腰间摘下自己的印章扣了上去。随后叫来一人嘱咐快马加鞭送回上京。
小茶已经让开桌前的位置,自己低头站在桌子一层等着猛安发话。
宗横走回座位的同时,拿起那包礼物,坐在自己的高背座椅上打开闻了闻:“好茶,这小子还算有心。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来之前也曾到山寨看过,应该是看不出什么破绽。”
“还以为他要搞什么阵势,结果弄的给做戏一般,不过大概太子也就吃这套,心里的想法太多做不了大事,有搭台有唱戏热热闹闹的演上一场罢了。”
宗横打开纸包,捏了一小撮茶拿到鼻子尖闻了闻:“还是这样的茶有味道,帮我泡一些。”
小茶应声,伸出纤细的手,讲茶叶捏了一些放到茶壶,又从炭火取下烧水的生铁壶,合着开水泡好茶放到宗横的桌上。
“说说,你们那还有什么新鲜事讲。”
“回义父的话,大多还是平常的样子,要说特殊的事倒是有两件。第一件就是公子接收了一笔大生意,说是要做榷商,听说有个叫何刚的人将自己手头的生意全都交给了公子。”
“嗯,这小子脑袋灵光是做生意的料。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生意?”
小茶摇摇头:“这些倒是没听说,就是见公子手上的钱财多了许多。”
“许多是多少?什么来路?”
“许多就是很多金银铜器,本来我也不知道,偏巧那日上山之前我去柳烟儿那里,见她正在和一个叫冯源的人说话,那个叫冯源的捧着一大包东西痛哭流涕。后来我问过他娘子,说是公子在太原开了个当铺,这个冯源被任命当了掌柜,这些东西便是他的本金。”
“任命个掌柜还至于此?”宗横抿了一口茶诧异的问道。
"本来是不至于,不过这个冯源之前曾经是寨子的二当家,贪了寨子不少的银两,后来牛头山的人占了寨子想找个机会黑吃黑一下。然后公子就救了他,救了他的命还给了他事做。大家都是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何去救他,而且他曾经还对柳烟儿有意,只不过没得手。"
宗横听了大笑了起来:这小子做事有意思,不计前嫌以德报怨?
小茶点点头头: “其实公子这么做,在我们那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村里有个叫万老四的,她的女儿就是冯源逼死的,后来他去投奔牛头山,这么引来的牛头山的人,这人现在也续弦了,也不知道公子用的什么手段,如今魏顺和冯源也没什么深仇了,冯源和万老四也化解了冤情了。”
“这些倒也不算是什么事,只能说明这小子有点能力,更或者说这些都是看着他的面子愿意听他的。”
“义父所言极是!这也正是公子过人之处。”
“这不叫事,还有什么?”
小茶略微想了一下说道:“还有就是前些日子村里来了位贵客,公子不但给他算了运势,还盛情款待他和他的随从。”
“知道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