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六月委屈巴巴又可怜的样子,秦茳还是收起了狡黠的笑容,也许大是大非对六月来说很难懂,但至少她还是善良单纯的。
“你放心,这第二点,我答应你。”
阿珂占鸣深深的皱着眉头:“我说你怎么说如果有一天,我和猛安之间出了问题,我会占到哪一边。原来竟然有这样的事,秦茳这样的事你怎么会答应下来。我是说你怎么会答应英文和我姑父?”
秦茳并不想解释当时的情况,只是淡定的说道:“很多事由不得你我,就比如这件事,你以为不是我秦茳做,那王爷和猛安就不会找到张安,王安,李安或者赵安?不在咱这地方滞留太子,难道就不能在其他州城府县?也并非我秦茳心大,事情已然是这样的走势,我能做的只不过是遵循历史,让事情变得更加可控一些。”
阿珂占鸣叹口气:“还不如不让我知道这事,稀里糊涂的才好,你说现在怎么办?”
“当然按照计划了?六月,你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六月听着秦茳所说的这些,虽然不是太全能听懂,但大致明白好像秦茳也是为了整个事情好。她早已经收起委屈的表情,凝眉想了想:“秦哥哥,第三个条件是不是可以欠着,我想先听听你的计划。”
这欠着的条件瞬间让秦茳想起倚天屠龙记中,赵敏让张无忌答应的三个条件。艺术源于生活但是高于生活,恐怕六月是不会提出让秦茳帮她画一辈子眉毛的事。可要是万一那条件是不许和柳烟儿结婚,也够秦茳喝一壶的了。
不过自己快速的脑补天龙八部,旁边的两个人却不知道秦茳为何嘴角露出笑意,那是因为想起赵敏扮演者骑在马背上令人惊艳的回眸一笑。
回过神来见六月还盯着自己,急切切的期盼着秦茳的答复,他微微一笑:“只要不影响我个人的自由,并且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办到。”
这个前提必须先设下,也就是提要求的是赵敏,正是张无忌所想的心动。这要是换成眼前的六月,平时那骄横跋扈,郡主公主都惹不起,别自己不是张无忌有没有韦小宝对付建宁公主的手段,到时候伤人伤己。
六月见秦茳答应下来,这才勉强展了展笑容,忧心忡忡的问道:“秦哥哥,你到底让我做什么?”
管涔山天池
登瀛寺
宏伟庄严的庙宇伫立在天池之巅,寺外驻扎着金兵,一座座的帐篷在天池边的牧场搭起,围绕着寺庙,有士兵把手着戒备森严。
陈义祥从寺庙前又一次被撵了回来,身边的随从赶忙迎上前:“大人?”
“唉!”陈义祥一跺脚,这次又一次吃了闭门羹。不远处一个车队正缓缓而来,陈义祥搭着手遮着阳光看过去,队伍前面一名文官模样的人骑在马上。
仿佛看到救星一样,陈义祥小跑着朝那个队伍快步迎了过去。
“吁!”马上的官员勒住马,命令随从去寺前报信。
“易阳兄,许久未见。”陈义祥停在马前,朝马上的人拱着说道。
陈易阳在一名随从的搀扶下翻身从马上下来,他一边揉着颠簸了一路的腚上的肉,指着前面的寺庙:“义祥,你来了多久了?怎么会在这里?”他上下打量了陈义祥两眼,见这个官职和自己同级的县尉满脸的愁人。
“别提了,我来了好几天了。”
“为何如此这般愁苦的样子?难道说里面的事情谈的不顺利?”
陈义祥一跺脚:“嗨,咱们哪里能知道这样的大事是否顺利啊,只不过尽地方官之职,办些上面安排下来的事,这不是连门都还没进去呢。”
陈易阳回头看了看自己后面跟着队伍,这次过来可是给山上送来不少的补给:“进不去也正常,咱才几品?能在本地做这么大的事,只要别出纰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也就是了。”
陈义祥咧了咧嘴:“兄长,我还真有过了,而且搞不好还是掉脑袋的大过,兄长快救我。”
陈义祥可是看见了亲人,拉着陈易阳语无伦次,这下把陈易阳也整糊涂了。
“回禀大人,庙前守卫回话说,东西派人卸下,大人可以回去了。”随从回来禀报。
“你去带人把东西卸下。”安排了随从去办陈易阳这才转头看了一眼有些慌神的陈义祥:“多大个人了,这么沉不住气。”
“唉,叔,山上风大,这边说!”陈义祥说话引着陈易阳朝路边走去,路边搭着一个简易的帐篷,和庙前那些排列整齐的大帐相比,这小小帐篷就好像山间耸起的小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