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克这就是要走吗?”小叶一边摆着餐盘一边仰头笑嘻嘻的看着阿克占鸣问道。
“嗯,这就走了,你们有话带给姑母的话就等我回来的时候,这次我就不回宁武了。”阿克占鸣端过粥饭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抬头惊讶得看着小茶和小叶:“你们刚刚不是去学堂了?”
“本来是去了得,不过今天就是认识一下新先生,那位元先生说让大家各自准备一下以往学得东西,他也得准备一下,所以就又放我们回来了。刚好小茶说公子和谋克都还没吃早饭,就去那院子端了些来。”小叶说话快劈里啪啦得像是炒蹦豆一样。
“看到没,你请得先生可偷懒了哦?”阿克占鸣朝秦茳点指笑着。
“这样也对,他昨天才到是应该熟悉一下,再说这事啊得怪你,我要不是在着陪着你,一早就得过去和元兄好好交代一下得。我估计这会他正看着我得教案皱眉呢,哈哈哈。”
秦茳笑过转头对小茶说道:“你去叫魏顺来,对了,让他收拾好行李过来待会就跟鸣哥一起走。”
小茶应了一声转身出门,一开门正见柳文元带着一个陌生人走进院子。
“秦茳在不在?”
“柳伯,他在房中呢!”小茶走到台阶上应着。
房间内的秦茳听到门外的对话站起身来,柳文元带着陌生人走了进来。“啊,谋克也在呢?”
柳文元似乎觉得很突然,拱手打着招呼。
“柳叔啊,我昨天晚上到的,这不是在秦茳这呆了一晚。”阿克占鸣没有起身,但是略拱了拱手当作敬意,毕竟地方上的事一个谋克相当于县长,又是实际掌握着兵权的人。所以尊卑贵贱还是有等级的,他朝柳文元身后看了一眼。
来的人宽/衣长缀头戴暖帽帽子有点低,加上低着头挡着脸所以看不清楚样貌,只是觉得应该这身衣着和微微发福的体态应该是四十来岁人的穿戴。
“秦茳,这位是你莫叔,找你有点急事,我那院子人这会人多,就直接带他来找你了。”
秦茳起身将柳文元让到座位,转头谦虚的打着招呼:“莫叔,您请坐。”
“呃!谢谢了。这位是?”他看和阿克占鸣对视了一眼,多少有点眼前一亮的感觉,这小伙浓眉大眼身材魁梧透着精神,这气度也能看出不是一般的人。
“哦,他是我朋友,莫叔找我有急事?”
莫良才略显犹豫了一下,眼神征询的看着柳文元,似乎在问该不该当着秦茳的这位朋友说。阿克占鸣是个聪明人,他笑道:“你们有事的话我就直接找魏顺去,然后我们一起走。”
秦茳笑道:“不妨事,莫叔有事可以直接说,这不是我一般的朋友。”
柳文元低头轻轻咳嗽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撇了秦茳一眼,似乎觉得秦茳也太大意,毕竟莫良才可不是一般的身份。
秦茳扫到了柳文元的目光,却没有太芥蒂,这是他的地盘,阿克占鸣就算知道不该知道的他相信也不会说出去,相反自己越是嘀嘀咕咕小心翼翼,反而让这个直率的青年人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放心吧,柳伯,鸣哥也不是外人。”
“那我说了啊?!”莫良才犹豫着又看了看柳文元,见柳文元点头这才说道:“有一个消息,天池上要有大事你们知道不知道。”
秦茳看着阿克占鸣会心一笑:“就连元好问都知道了,我们怎么会不知道。”
“咳咳,也是,这件事倒也不是秘密。说是金国和西夏国要谈判结盟,现在不光咱们这里,各处都传遍了。听说,金国出席的是太子和英王,而西夏国也派了他们的太子和清平郡王。”
阿克占鸣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件事虽然说不是什么秘密,却也事关重大怎么闹得人人皆知了?再看秦茳脸上一直是面对长辈时敬意得笑容,丝毫看不出什么变化,阿克占鸣不由得暗自提醒自己,怎么滴连个秦茳得沉稳都不如了。
“呀,那是不是以后咱们大金国就不用和突厥总打仗了?”房间里一个女孩子声音,一挑门帘从里屋出来。
本来刚刚她是趁着秦茳和阿克占鸣吃饭的空进去收拾一下房间,谁知道柳文元他们进来就说事,秦茳也都忘了小叶还在房间里。
“是啊,打了都快一百年了,再打下去全得让蒙古人捡了便宜。”莫良才应和着。
“不过西夏一向是宋国的亲儿子,宁肯绕路或者借到吐蕃和宋国做生意,也不愿意咱们做,这次事情要是能谈顺利,两国联盟抵抗蒙古,对咱们也是一件大好事,只可惜这样以来,宋人倒是得利了。”阿克占鸣悻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