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现在的韩雪越来越爱惜自己的身份,这个身份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尤其事面对这位赵王爷,皇室的后裔。
年轻,风度翩翩,最关键是位高,说不定将来就可以权重。
当她听到,赵贵成口中的咱家两个字的时候,内心的喜悦已经让她少女心动双颊绯红。这样的韩雪愈发的明艳动人。
只见她轻启朱唇缓缓道来:“这北方都是蛮人,身高力大又善骑射,由北向南跨过燕山,中原之地大片平原。越往南边走天气越暖,轻装简行。而且南方地处富裕,粮产丰富,越打吃的越多。相反南人北上就不一样,气候饮食多有不适。所以,北人南侵常常会顺利的多。”
韩雪说完脸红着微微一笑:“小女子拙笨,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
赵贵成一边听着一边点着头,直到见韩雪说完,他拍手道:“有道理,难得你这年纪能想道这么许多,却也分析的有理啊。”
韩雪低头笑笑:“其实,这也不是我说的,是跟秦公子聊天时候,他讲述过的。”
每次听到秦公子三字的时候,赵贵成也不知道自己是个啥心情,多少有点小嫉妒。但更多是喜欢和欣赏,有时候他还真希望秦茳如果真的是韩雪的亲兄弟就好了,至少就连心里那点小小嫉妒都不会有。
“哦?看来你们聊的还挺多,那秦茳还有说过什么?”
“也不是很多,当初他送我去太原府路上闲聊说起一些,大多不记得了。”
“有些可惜!”赵贵成摇摇头。
“王爷,可惜什么?”
“可惜他要是有个正经的身份,考取功名将来为朝廷效力,那必定是个出类拔萃的人才。”
韩雪笑着摇摇头:“这个我看他倒是没有想法,比如他自己也说,他读书不多,经书策略更是背不下几篇,唯独知道历史多些,还都是些杂史。王爷要是以后闷了,找个评书说话的人,他倒是再合适不过,至于做官么....还是算了,估计他要是做官,能把一朝的文武都气死。”
赵贵成想起秦茳再酒楼那次,倒也是觉得秦茳挺有个性,于是会心的笑了笑。
轻轻叩门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赵贵成说了声进来,胡管事便推门而入,他恭敬的行礼之后看了一眼韩雪,颇有深意。
韩雪立刻起身:“王爷早些休息。”
赵贵成拦下说道:“平时都休息的呃,唯独今天要守岁,你留下吧。”他又看了一眼胡管事:“不妨事你说吧。”
见两人很是亲昵,胡管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王爷,皇后有密旨,让王爷火速回临安。”
‘哦?什么事这么着急?’
“今上,身体欠安!”
赵贵成的眉头深锁,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韩雪,此时韩雪低头正温着酒,彷佛他们说道的事完全与自己无关。
“王爷,事不宜迟。”胡言小声的提醒着。
赵贵成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等到胡管事出了房间,赵贵成这才说道:“雪儿,恐怕明日我要先走一步。”
“王爷有大事要办,和我同行想必会耽误行程,请王爷先走,雪儿随后就去临安。”
赵贵成拉起韩雪的手:“我等你,你一定早点到。明日我留下胡言再留几个人护送你,我带着几个贴身侍卫快马先行。嗯还有,若你们多留两日,就嘱咐胡言去使馆你的通关碟文办一下,顺便交代一下秦茳的事情。”
韩雪依偎的靠在赵贵成肩头:“王爷替我们想的如此周到,小女子不知道该如何答谢。自然是等到了临安再.....”
赵贵成没有等韩雪说完,便将温暖的唇扣再她的唇上。此时不同之前,两人已经日久生情,家上韩雪早已想托付终身,便半推半就。
楼外爆竹连绵声,也正好遮住了房间里的娇喘。
一番之后,两人相拥,赵贵成握着韩雪的手,心里倒是想着和那林月儿不同的味道,纵然身边不缺女色,但依然感觉眼下怀中的这女子正是自己想要的。
有些话可以以后再说,但是总觉得放在心里也是个事儿:“雪儿,你刚刚等你到了临安要如何?”
“只是想报答王爷,并未想如何。王爷知道我的身份,也自然知道何大夫想让我到临安的目的。现在何刚虽然死了,我去了临安恐怕还是要和朝廷里的一些人对峙。我只怕到时候会让王爷为难。”
“不为难,只是有件事我要嘱咐你。”
“王爷您说,臣妾听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