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胡言好像还不甘心,耐着性子低声劝道:“那秦茳说的看似在理,可如今朝中情况不明,况且这个韩雪需要时间再看看。”
“看什么看,我自己选妃还需要别人看?”
“王爷.....”
赵贵成一扬手打断了他:“此事不要再提了,你去看看秦公子回来没有,要是回了就告诉他我们明日就准备启程了。”
胡言叹了口气,看了劝说王爷的事要等回程再慢慢计较了。
他转身刚开门,就见秦茳怒气冲冲过来已经走到了门前:“秦!”
还没等他说完,秦茳一把推开他:“闪开。”
胡言一个趔趄,换一般人恐怕早就摔开了,倒是胡言反应快,脚下一拧就闪开了身子,接着若无其事的关上房门跟着秦茳身后来到里面。
听到声音的赵贵成正抬眼朝门口望着,只见秦茳一脸的愠怒:“秦公子,我正要让胡管事去找你。快请坐!”
“赵公子,我帮你解决问题,你怎么害我的人?”
赵贵成见秦茳不坐进来就指责自己,先生一懵瞪着眼睛问道:“我怎么会害秦公子的人?”
看他的样子的确是不知情,这也倒是对了,一个堂堂的王爷,或者未来就是大宋的南朝皇帝,怎么会在乎一个下人的死活。
别说一个下人,就算何刚那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在金国的地界怕惹来无端的麻烦,赵贵成才不会在乎呢。
秦茳一转脸看着胡言:“胡管事,此处除了你我几人,是否还有其他人?”
他紧盯着胡言的脸,就连他脸上肌肉微微跳动都没放过。
胡言瞄了一眼赵贵成:“公子为什么这么问。”
“胡管事,你可以不回答我,何刚的事只是开始,我的随从高寒应该是无意撞见有人行凶才被灭口,至于接下来谁会倒霉,我想肯定不是我。苏新将是下一个,接下来是否会轮到你的主子我不敢说,但我却相信对方的手法诡异,恐怕不是胡管事和门外那几个能对付的了的。”
赵贵成一听吓得站起来,两步跨到秦茳面前:“秦公子,因何这么说?”
秦茳是猜的,也是在吓唬赵贵成和胡言。他沉着脸色:“我是来给赵公子等人送行的,这人没送了,我自己人倒走了一个,这让我回去怎么跟父老乡亲交代。”
胡言的脸色松弛而来下来,刚看秦茳兴师问罪的样子,还以为他真的知道了什么,现在一看不过是个怕事的少年想着怎么为自己回去开脱:“秦公子,秦公子稍安勿躁。”
他拉着秦茳的胳膊,拽他倒凳子边将秦茳按坐在凳子上。
这次胡言的手上用了劲儿,看着轻描淡写,秦茳直觉得胳膊被一个钳子钳住一样,他知道自己不是胡言的对手,胡言似乎也在警告他不要乱来。
“秦公子一番好意,我等心领,至于公子所说有所损失的事,这事就包在我胡言身上,一定给公子和苦主予以补偿。”
胡言越是心虚劝道,秦茳就越觉得这事不是那么简单,他也想追查下去,谁还没点好奇心啊。可忽然又一想,自己在这地方这点破事耽误的精力太多了。
眼下死人的事和自己关系不大,至少到现在自己都没有威胁感,大概这就是新手村的优势,凡是都能平安过渡,可这新手村也没完了,自己得走出去啊。
想到这,他略微沉吟的点点头,语气放缓了许多,但还是气哼哼的:“我也不管这么多事了,我的人我处理家属我来安抚,这叫什么事儿啊,本来好不容易拉上何刚的关系,不但能将来介绍给我使臣和探察可以通关方便,还可以借着何刚的关系做一些生意。现在何刚死了,小雪也没了依靠,我看咱们就此告别吧明日我就回去。”
他想起身,但肩膀还被胡言按着,努力的挣扎了两下竟然好像被钉子椅子上有些动弹不得。
赵贵成一笑,对着胡言摆摆手,胡言这才把他那只厚的跟熊掌似的大手从秦茳的肩头拿开。
“秦贤弟,你这又是何必呢?钱两的事都是小事,这事儿肯定不会让贤弟你吃亏。至于通关也是小事,我大宋与金国都有使馆,相互有使臣常驻,不管秦公子是要客商的名还是要客商的实,我赵某还是能说得上话帮的上这个忙的。”
这话可是赵贵成自己说的,正中秦茳的下怀,自己所来无非也就是为了攀上关系,这么看来不管是何刚还是高寒的死,至少胡言和赵贵成并未全说实话。
他立刻露出少年该有的单纯笑容:“有赵公子,不,是王爷。有您的这话我就放心了,不过我得接收前车之鉴,当初何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