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对于秦茳来说并不重要,他之所以找一下还是不希望落在别人的手上。
或者是听到这屋房门的响动,厢房的门也开了,柳烟儿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小茶和小叶提着灯笼。
“小雪你出来了?”
韩雪轻轻的嗯了一声,小茶在前小叶在后将两人脚边的路照的通亮。韩雪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朝秦茳的房间说道:“秦公子,我想明日一早就走。”
“怎么不多住几日了?”房间里秦茳提升问道。
“不了,已经很打扰了。麻烦明天一早派人送我到驿站可否。”
“既然这样那就不多挽留,烟儿,你看着安排吧,另外准备一些礼物给他们带在路上。”
耳听得烟儿说了声是,柳烟儿微微摇摇头,不管是避嫌还是本身对韩雪有看法,秦茳的做法也不符待客之道,只不过秦茳做事也向来不在意别人怎么想。
借着灯光,可以看到韩雪脸上瞬间的尴尬,但很快她的脸上就恢复平静。哀大莫过于心死,韩雪似乎是对秦茳已经死心,她心里倒是反复揣摩着秦茳的那句话,万一以后的天下就是赵贵的呢。
秦茳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妥,他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自己将来也是要南下的啊,眼前放着未来的南宋的君主,这时候可不能把自己的路走绝了。更何况,有个何刚在他和韩雪有种同样受制于人的感觉。他又接着说道:“明天我亲自送韩小娘子。”
柳烟儿不由得笑了笑,秦茳虽然有时让人感觉有孩童般的顽劣,但大体上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她怎么会想到秦茳并非是冲着韩雪。
在房间小坐了一会,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小茶和小叶回到房间。端来热水侍候他洗脸烫脚,有人侍候是挺享受的一件事,不过秦茳还是习惯性的说着,放那边吧我自己来。
“公子,什么时候不跟我们这么客气就好了。”小叶不满意的嘟囔着。
“傻丫头,你们以为不客气是好事?那是拿你们当仆人。”
“不是当仆人,那公子是拿我们当什么,我们来不也是做仆人来的。”见小茶收拾着房间,小叶铺好床,钻进被子中用自己身体给秦茳暖着被子。
每到这时候,秦茳都会有些困扰,每天入睡的时候都会闻到被头上淡淡的少女的香气,这时候让他一直赖以为得意的少年身体反而成了负担。
希望时间过的再快点,也不行还是过的慢点吧,毕竟还有那么多事要做。秦茳起身从衣架上拿起自己棉大衣,小茶正在将壶里烧开的热水倒在床边的洗脚桶里,见秦茳穿衣抬头问道:“这么晚了公子要去哪里?”
“哦,我出去转转。”白天和柳文元的话说了一半,虽然两个人都猜到可能是以一个人,但谁也没说穿。只不过这会儿秦茳心里一直在琢磨,若真是那人就奇怪了,好歹也算是王储,堂堂的王爷微服跑到金夏的边境来做什么。
这事情透着蹊跷秦茳怎么能睡着?
魏顺和万老四住在一个院子,拍了两三下门,听到院子里万老四的声音:“谁啊?!”
“万叔,是我,秦茳!”
里面开屋门和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万老四披着被子打开了院门:“小先生您怎么来了,有事让人叫我一声就行了。”
“顺子已经走了吧?柳伯睡了没?”秦茳迈步进院问道。
“顺子早走了,说是早一天出门快去快回。柳伯还没睡,在我那屋刚我们还说话来着。”
万老四的房间还亮着灯,秦茳转身朝身后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村路虽然不长,但是他隐约觉得身后好像有人在跟着自己。
不会是自己的错觉吧,何刚他们也没留下人在村里,走的时候秦茳亲自暗暗的清点过人数,而且还派了人去送。
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要是被人盯着那就尴尬了。
关上院门秦茳跟着万老四进了房间,柳文元已经等在门口:“这么晚了还跑过来?那边的事都安排妥了?”
“妥了,柳叔先在这再将就一晚,明天韩雪也走。”
“这样更好,你找我有事?”
秦茳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站在身后的万老四:“万叔,劳驾您去通知一下高欢和高寒,明天跟我走一趟。”
这两个兄弟自从福生酒店歇了年假就来了村里,还有酒店的那几个没家可回去过年的伙计,平时就负责柳家和秦茳这边烧菜做饭。毕竟是大店里常年的伙计,做饭的手艺比起村民来那可是高了许多。
平时跟着柳烟儿跑腿的大虎二猴还有打杂的小石头都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