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秦茳回头看着魏顺。
“嗯,以前有,现在怕是没有了。”
“不对,难道柳伯,刘叔,吴嫂,大虎二猴小石头,他们不是你牵绊。这世上谁都能离开谁,但要看是怎么离开的。你魏顺不能颓废了,不能怂了。如果冯源这事都放不下慢慢成了心结,将来如果我要走的时候,你也不甘心终究还是被牵绊在这里。”
魏顺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秦茳却觉得该说的已经说了,不管魏顺是否真的听懂,他说给魏顺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后面的话就慢慢说着聊着喝着,没有再提冯源,在秦茳心里魏顺应该是跨马持刀的大将,有他的气势和气度。于是他们说起古人,说三国说隋唐,说起赵氏江山。
秦茳从小屋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不远的管涔山黑压压的横在淡青色的天和灰色大地之间。
王琦也跟着走出,他将衣服围了围,牙尖丝丝的用手搓着脸颊:“真冷,腊月七八冻死两三。”
秦茳朝南方看了看,这里的人恐怕永远都不知道,在如今宋朝所在的临安,地处长江以南的地方,四季如春,即便是腊月七八也有花开也有绿树。甚至未来很久,都有着北方不曾有的安逸。
南下,南下带不走这么多人,他要安顿好这里的一起,然后带着柳烟儿南下,至少让自己的家人能有这一世的安逸。也许这不是一句话拔腿就走的事,他是凡人放不下财富,更放不下可能带不走的这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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