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睡,盯着我做什么?”
小叶哧哧的笑着:“小茶姐,现在你开心了?”
“说什么呢,我哪有不开心。”
小叶眨了眨眼睛:“来的路上担心的要命,难道你还怕夫人会害咱们吗?”
小茶轻轻的叹口气:“咱们都是贱命,这么多年夫人对咱们都不错,还没来得及报答就这么嫁出去。”
“其实啊,我知道,你喜欢阿珂占鸣谋克。”
小茶忙比这嘘声的手势:“以后千万不要再说这话了,我看秦公子人也还不错,只是不知道那个正房夫人会不会嫌弃咱们。”
小叶把被子朝脖子上拽紧了些:“管她呢,好歹咱们也是猛安府的人,就是做了妾侍她也不敢慢待咱们的。”
小茶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啊,被夫人惯坏了,以后的日子得咱们自己过。咱们就记住了夫人的嘱咐,经常给府上回信就是了。”
小叶嗯了一声打了个哈气:“好睏,折腾了两天都快散架了。”
夜色下,白花轩里彩灯高悬,北方的寒冷在楼宇庭院映红的灯红酒绿之中也被暖意融化了。
一张桌边三个男人饮酒,身边各自坐着一个妖艳的女子。陈义祥正襟危坐,旁边的女子也只是斟酒布菜,丝毫没有亲昵的举动。
沈浪身边的女子微微靠着沈浪,何刚更是揽着另一名女子的肩,举着酒杯大声的说笑着。
“陈大人莫非还在生那小子的气?”沈浪转头问道。
“呵呵,我怎么会生一个娃娃的气,只是不知道猛安府这是唱的哪一出。说什么这个秦茳是护送过郡主的人,有胆有识若是能为我金国所用,将来必有所成。”
何刚推开身边的女子,一脸关切的问道:“那看来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偶尔走运而已,我就不信他一直好运?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小孩子我也没必要跟他置气。”
沈浪举着酒杯笑道:“这就对了,您大人有大量嘛。”
陈义祥掖挪道:“我可没有你心量大,也就老兄你想的开,林月儿那样的绝色佳人你都舍得?”
“女人嘛,您也知道我家里的凶悍,再说这场面上应酬的事,月儿姑娘可是没少帮忙,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月儿姑娘不是陪着何兄的吗?去哪里了?”
何刚有点恍惚,之前喝酒聊天,自己迷迷糊糊的小睡了一会,醒来陈义祥和沈浪也就到了。仔细想了想:“哦,她说要去哪个苏园取些东西。”
陈义祥看了沈浪一眼暧昧的笑笑:“恐怕不是取点东西吧。”
沈浪看着何刚问道:“她走时候可曾说过什么?”
“忘记了,喝了点酒昏昏沉沉。”何刚说的有点懊恼,这会再看旁边的女子也不过姿色平平。
“我回来了,看我带来谁了。”林月儿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这两人站到一处仿佛一对儿,男的也算英俊挺拔,女的端庄俏丽,就连两个人互相看的时候眼神之间都有淡淡的相互倾慕。
“雪儿?这位是?”何刚转过身一脸错愕。
林月儿走到何刚身边,刚刚坐在何刚身边的女子立刻起身让开位子:“我去苏园拿东西,刚好看到雪儿小娘子在和赵公子吃茶聊天。公子问我怎么来了,我实话实话说到沈大官人在招待南方来的贵客,又恰好说道这位贵客就是小娘子的义父,赵公子就亲自送我们两个过来。”
沐雪的脸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外面冻得通红,她忙低声解释:“只是碰巧看到苏园美景,又碰巧遇到赵公子,便喝了杯暖茶听听公子说说江南的景致。”
沈浪一见大笑起来:“这便是有缘,赵公子坐,我给你引荐。”
先是介绍了陈义祥,接着他给赵贵介绍何刚,待落座便相互攀谈起来。
听这位姓赵,神探举止绝非普通人家出身,何刚心里就有几分留意,只不过大家话都说三分,一时间何刚也闹不清这位赵公子真正的身份。
“听说你们要南下,正好我也准备回,通过的文牒已经准备好了,不如结伴启程如何?”赵贵看了一眼低头不语和眼前环境格格不入的沐雪,转头对何刚提议到。
何刚点点头,路上再慢慢打听。看这赵贵似乎对沐雪有意,不如回头让沐雪多打听一些。他一口答应下:“这样也好,只是赵公子需要等一两日,这里有个人我还得见下?”
陈义祥道:“何兄要是说的秦茳,我看就免了,知县已经安排好,明日一早他就带着他那两个小娘子启程了。”
沐雪猛的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