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祥摆了摆手:“你是不知道,前端时间何刚让送些东西给他一个朋友,结果半路被人劫走了。你猜谁干得好事?”
沈浪小心翼翼得揣测着:“难道是这个秦公子?”
“正是,而且之前我手下几个人还成了他得帮凶,可惜对面收了东西才发现被掉包,关键是没有证据。这要不是最近得几件试连起来,加上我宁武县的兄弟告诉我一些事,我也想不到这人小胆子倒是不小。”
“动了何员外的东西啊,哈哈哈那确实胆子不小,既然这样,这件事我就不参与了,告辞!”沈浪起身要走。
“沈公子且慢,既然你来了正好帮我一个忙。”陈义祥一扬手,拦下了起身告辞要走的沈浪。
“陈大人请讲,只要沈某能办到一定尽力而为!”
“这事儿对沈公子来说不用尽力,即可办到。我听你刚才说,这个秦茳是否对柳小娘子有意?”
“是不是有意不敢说,不过这人嘛肯定都有点缺点,秦公子正直青春年少,爱美之心恐怕也是人之常情。”
陈义祥冷笑了两声:“看传闻说的他好像天时地利处处占尽,前两日我请都请不来,我还以为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年轻漂亮的女人,你我都喜欢,只是我们经过见过。对付这样的小子,我看林小娘子绰绰有余。”
沈浪只是一笑,刚刚酒楼的场景陈义祥没看到,如果看到恐怕也就不这么说了。
陈义祥用手指揉揉太阳穴,看来这个秦茳还真让他有点头疼:“林小娘子这边我来安排,那个东盛赌局的公子是咱们这出名的纨绔,这两日约个时间就说是林小娘子请那孙公子,其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沈浪点头应着,心里明白,这事陈义祥想借刀杀人。孙玉林是县里出了名的一霸,和自己倒是有些交情,却不是什么至交好友。平时大把扔银子,也就是能听上林月儿一歌半曲,若是以林月儿的名义,当然孙玉林乐不得马上去。
到时候一个姑娘许两家,依照孙玉林的性子,打一顿再讹诈点钱财都是轻的,搞不好弄出人名都不是不可能,只是这酒楼之上争风吃醋,自然就跟眼前的陈义祥没什么关系。
当然跟自己也没有关系,自己只是带话,说不定那孙玉林还感激自己替他约到林月儿。
想到这里沈浪陪着笑脸:“这事好办,正好这两天林姑娘陪着的客人我也认得,我只需说一声即可。”
与此同时,宁武的阿克占鸣和太原府的沐雪都看到了秦茳在五寨受阻的信。
阿克占鸣急匆匆的来到猛安府,拜见过姑妈后说明来意,打算出门两天到五寨县去。
夫人脸色微沉:“你姑父还没回来,说不定过念都不能在府上,你怎么也要走?再说,五寨那地方虽说不远,却也听说治安很差。”
“好朋友在那里,不去不行啊!”阿克占鸣面露恳请之色。
夫人沉思片刻,点手召唤到:“小茶,小叶你们两个过来!”
两个十七八岁的女郎从左右的侍女中站了出了齐声行礼:“夫人!”
“你们两个在我身边多年,如今也已成年,做事也有分寸。前些日子猛安来信说过,要选两名懂事得力的送给那个秦茳,我看那少年不错,你们两个就跟着大壮一起去五寨,带着我猛安府的凭信去接你们的夫君一道回去。”
小茶小叶对视一眼,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似乎觉得夫人这就将他们撵出府了。
夫人一笑:“早晚你们也得嫁人,六月郡主和鸣儿对此人评价甚高,想必不会委屈了你们两个。”她又转向阿克占鸣嘱咐道:“你要是不放心再派几个人跟着,那一个小小县尉总不至于连猛安府上的人姑爷都敢为难吧。”
阿克占鸣笑道:“姑母安排的也好,我这就去点几个精明得力的。”
“顺道和大壮以及府上的管事说一声,备厚礼做嫁妆,我猛安府出去的人要风风光光的才好。”
两个少女心怀忐忑的上了路,都只听说新郎接新娘,这妾室去接自己的郎君可是真没见过会有这事。
太原府的沐雪和何刚也启了程,本是何刚一封书信就能让陈义祥放人。但是如今何刚手边折兵损将,心下又没有太信得过的人。陈义祥也并非何刚手下,只是当初帮出资帮他捐了官,便是有几分把柄在自己手上。
回临安的事一拖再拖,眼看回去过年无望,太子发来密函让他留意北方的动态,并说那个新封的沂王以退为进,故意离开临安回避朝中的大典。
何刚也很郁闷,临安有家有老小,在这天寒地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