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薄面,否则我可是在几位贵人面前丢了脸了。”
这女子年纪二十出头,若是在京城或者烟花聚集之地,怕是已经过了最风光的时候。但五寨这样的小地方,女子姿色确实在大多数人之上,要是非要评分的话,应该是介于柳烟儿何沐雪之间。
赢过柳烟儿是她那立体俊俏的五官,输给沐雪是她脸上的脂粉气和少了沐雪说不上是英气还是高冷的气质。
闲着也是闲着,钱又不是问题,自己就是为了造势。这酒楼看上去算是这县里最好的酒楼,能到这里吃酒的也未必都是冲着女色,而且来的人多少也能看出所谓的消费档次。
秦茳想着点点头:“若是不觉得打扰的话,那我就来。”
林月儿媚眼轻挑,微微一笑:“不打扰,公子帮我赢了赌注,奴家自有答谢。”
“好!”字说出口,秦茳转身朝酒店大门走了进来。
女子关上窗一转身,几乎像是燕儿飞快走几步,忽又觉得有些失态不妥,忙定住了脚朝桌上三人盈盈一笑:“人我招呼上来了,赵公子,胡员外,沈官人,你们倒是如何说法啊?”
那位姓赵的公子淡淡一笑:“林小娘子果然名不虚传,我等自然愿赌服输。”
林小娘子笑着转着圈的收起银子,接着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和店伙计的引路声,他来了他来了。
伙计推开门:“客官,这位公子说是你们请来的。”
一闪身秦茳迈步进来,看到桌上三人秦茳拱手一笑:“在下秦茳,承蒙相邀,这边有礼了。”
主位上的赵公子带着笑意微微点头,那位胡员外也是颔首当回礼,两个好像是人物一样只是觉得进来了个普通少年。被叫做沈官人起身回礼:“秦公子,久仰。今天我再此招待远客,见公子气宇不凡,有相交之意,公子不如如坐慢谈?”
秦茳笑了笑,自己又不是没有眉眼高低,那两人的架子不小看来有些来头。
但是他也不想吃这一套,既然这位三十岁左右的瘦高男人对自己还算有礼,秦茳友好的看着他:“我只是来给这位小娘子一个面子,听说刚刚你们下了赌注,不知道赌注有多少?”
“一共四两银子。”
沈大官人回答的时候,那位姓赵的公子脸上露出一丝优越感的得意。
秦茳眨了眨眼:“才四两?”他朝身后一扬手:“拿来!”他的身后一个车夫打扮的壮汉双手捧着一个袋子。
秦茳伸手进去抓了抓,拿出一锭五两小银元宝走到桌边放下:“这位小娘子,多谢看得起我秦茳,这赌局你且当你输了。”
说罢他朝在座三人扫了一眼,转身走出房间,大家都是学着做人,凭什么我们要看你们脸色。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