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宗横说放人,柳文元和秦茳立刻起身向宗横致谢。却见宗横大手一横:“暂且慢谢,你有两个条件,我也有一个要求。”
话已经说道这,他还能有什么要求:“猛安请提,我秦茳能办到之事必定尽力去办。”
“你秦茳肯定能办,不知道你与这位柳小娘子成亲没有?”
秦茳看了一眼柳文元:“尚未.....只是两厢情愿,但还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并未行礼。”
宗横嗯了一声,转头对阿克占鸣说道:“既然委屈了柳小娘子一段,你也跟着回去安顿宁武的事情。顺便和夫人说一声,从府上挑选两个年岁相当的丫头给送过去,照顾他小夫妻二人,配房也好妾室也罢,总不算干预他们正经的事。”
他所说的并非商量,而是用一种不容反驳和质疑轻描淡写的安排了下来。
“猛安大人!”
“怎么,你有异议?”宗横沉下脸看着准备说话的秦茳。
“您这可比派军看着我还厉害,好事是好事,可是我怕我这小身子板顶不住啊!”
宗横本以为他会执意拒绝才沉下脸,听秦茳这么一说脸也沉不住,再次大笑起来对柳文元说道:“柳干办,你这个贤婿可不是一般人,这么委婉的拒绝再我这不管用,要还是不要恐怕由不得他?”
“这......”柳文元有点为难,这事实在是委屈了柳烟儿,这还没办事先安排了两个妾室。
秦茳笑道:“要,为什么不要。不但会要,还不会亏待猛安大人的好意。”
说话间,门外有人传,柳烟儿带到,即便是一直镇定自若谈笑风生的秦茳也忍不住立刻转头去看。
才几日不见,柳烟儿显然瘦了一大圈,整个人憔悴了很多,一见到柳文元和秦茳都在,柳烟儿立刻奔了过来:“爹。”
父女相见柳文元不禁有些激动,竟然眼圈微微发红看着柳烟儿,他拉着烟儿的胳膊:“闺女,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爹,为什么他们要抓我到这里。”柳烟儿问着,回头略带怯意的看着正襟危坐的宗横。
从到这府里,柳烟儿一直被软禁在小院,即便她不问,有时候送饭的人和廊下看守的人交谈,柳烟儿也似乎听出这里是什么地方。
现在他终于看到了猛安,一个四五十岁的威猛的大汉,一身金国大官的打扮,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按理说,作为柳烟儿,也见过一些场面,甚至杀人抢劫的事做山贼都参与过。但那毕竟都是民间的事,真正见到猛安谋克这样的官员,从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更何况到如今她都部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抓来。
“我们回去再说!”柳文元安抚着柳烟儿。
“猛安大人,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秦茳问道。
宗横只是点点头,阿克占鸣转身走出:“那侄儿也请告退!”
宗横摆摆手。
阿克占鸣一路将柳文元三人送出子城,走到城门外,秦茳这才回过身看着阿克占鸣。
此时阿克占鸣一脸的愧意,这半天他都在琢磨这事该怎么和秦茳解释:“秦兄弟,我是真不知道烟儿小娘子就在猛安这里。”
“算了,这件事我都觉得很突然,咱们兄弟之间你别介意,我没怀疑过你不告诉我。”尽管秦茳比阿克占鸣略还矮了半头,他还是扬起胳膊排了排阿克占鸣的肩膀。
“这样吧,明日一起启程,我安排两辆车,有什么事路上也要一两天,咱们慢慢说。”阿克占朝秦茳拱手相送。
秦茳房间里,柳文元将柳烟儿的身世叹着气讲了一遍,柳烟儿听了呆了一阵哭了一阵。
“闺女,你也别哭了。你的身世我已经如实相告,你要怪就怪我老糊涂,若是早对你说便不会有今日之事。”
柳烟儿哭罢,擦了擦眼泪:“爹,不怪您。只是,他们抓我就是为了胁迫你们帮金人做事?”
柳文元无奈叹气:“烟儿,我知道你作为韩门之女,这件事很难接收。”
柳烟儿凄然一笑:“我倒没觉得做韩门之女是件什么好事,反而倒是我只知道是爹抚养我长大,我宁肯我只是柳烟儿。”
听了这会柳文元老泪纵横,却听柳烟儿又说道:“即便我是韩门之女又如何?我父亲终究还是死在宋人手上。”
到此时为止,秦茳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话。他深深叹了口气,大宋之灭亡是天意还是人为?
他起身朝门外走去,柳文元问道:“秦茳,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我再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