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冯源在做,虽说他贪心些,可牛三手下管这事的被金兵抓走,一时他也找不到其他能办事的人。冯源的人也有十几个,那些人不动,牛三敢下山?”
何刚一直没动筷,他见老者略带怨气,于是笑着夹了一片腌肉放到老者面前的吃碟里:“这件事确实是其中误会,柳老莫怪。若不是我曾在司中见过履历绣像,也绝想不到干办竟然隐居在此。”
老者叹了口气:“我们这一职,得罪人甚多。以往素遭诟病,时有臣僚上书弹劾。就连察子卸任都有被人杀害之事,想不到我走了这么远,离开这么久,还是被人认出。”
一旁掌柜和高寒立刻一惊,掌柜忙起身行礼:“在下察子王成,参加干办大人。”高喊也忙起身就拜。
老者摆摆手:“卸任之人,布衣之身,有何可拜,免了免了。”
何刚举了举酒杯,微微一笑:“柳老过谦,虽官家禁止我等饮酒赌博,但将在外,我小敬柳老一杯,望不知者不怪,这今后汾洲有柳老坐镇,定能助我主大事所成。”
高寒微微皱了下眉头:“柳老,莫非柳烟儿是您女儿?”
“当初柳老卸任时的事,在下也听闻了一些.........”何刚一脸惋惜的看着老者。
“柳烟儿是我北上时候路上捡的娃子,倒也弥补我些遗憾,眼下秦茳对她有意,这也是件好事。”
驿路上有人经过,似问了句还没酒,守在门外的店伙计回了句打烊了,老者回过头,两块门板缝隙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不是柳文元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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