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领着府上的老妈子进来,老妈子手上抱着一团新絮的被子,进门就讨好着说道:“夫人说这几日下雨,怕郡主夜里冷着。”
小茹手上也捧着一叠新衣,最上面是一件织锦的披肩,许是刚刚走的快了些,脸颊微微有些翻红:“郡主,我刚听阿克占谋克说,阿甲护卫已经找到了,他们整朝着这边赶来呢。”
“这又不是什么好消息,本来他们也是看着我的。咦?鸣哥哥来了?”六月眼睛一亮。
“正在内宅和夫人说话呢,郡主你跑慢点。”小茹还没说完,就见六月已经提着裙子朝外跑,她赶紧抓起那间锦绣的好像斗篷一样的披肩跟了出去。
一口气跑到进内宅,进门就看到正厅里的猛安夫人和阿珂战鸣。
猛安夫人连忙起身,阿珂战鸣也站起来:“参见郡主。”
“又没外人,夫人就别给我行礼了。”六月说着来到阿珂战鸣面前:“鸣哥哥,这两天你都没来,我都快闷死了。”
以前在家乡的时候,六月就认得阿珂战鸣,那个送嫂子队伍中高高帅帅的小伙,最关键的事阿珂战鸣也拿六月当个妹子一样。
“我这不来了吗,这不正和姑母说你的事呢。”阿珂战鸣眼睛里带着笑意。
猛安夫人眼睛里也都是笑意,在她眼里要是阿珂战鸣可以娶到郡主,那对自己的家族来说更是一件幸事。这次见到六月,从心里喜欢。现在就等着猛安回府商量这事,眼见两个人也很亲近更是欢喜。
“说我的事?”六月转身来到猛安夫人身边,撒娇一样的搂着夫人的胳膊:“那我要听听说我什么事。”
“这丫头,我们还能说你什么事,正说等猛安回了以后让谁送你回去呢。”
猛安夫人很慈祥,至少六月是这么感觉,没了娘的她自然的从心里亲近,刚刚夫人行礼时候起身,现在六月扶着她胳膊坐下,见阿珂战鸣也重新落座,她在猛安夫人身边靠着夫人也坐了下来。
猛安夫人把放着果脯和小点心的果盘朝六月这边挪了过来,六月捏了片果脯一仰头扔到嘴里含混不清问道: “那猛安什么时候回来?”
“跟个小皮猴似的,什么时候成大姑娘样儿啊!猛安已经收到你回来的信儿了,不过追查到一些山贼草寇的消息,正组织围剿说是很快就能回来了。”猛然夫人爱惜的抚摸着六月的头,自从女儿嫁出去之后,见到六月的夫人也好像见到了女儿。
“长大太累了,我才不要长大呢。要说那些山贼是要剿灭,我就遇到过!”
猛安夫人吃惊的长了长嘴:“怎么样,他们没伤到你吧。”
六月忽然想起秦茳说过,这段经历最好不提,想起他们也在山上忙说道:“没有,没有,就是抢走了车马伤了车夫,还是秦茳和顺子哥帮忙我才没事。对了,秦茳这几日在做什么?明哥哥你带我出去玩去看看他好不好?”
阿珂战鸣一直听着这两人对话,见六月问起他笑道:“那个送你来的秦茳?我刚刚也和姑母说过,这小子听挺有意思,你猜他拿着那许多金银去做了什么?”
“吃喝嫖赌?”
“那到不是,听说他只用了两锭黄金就买下了一间客栈,而且还是咱们县里最大的客栈。”
六月好像并不太吃惊,她点点头:“我就知道。”
“恐怕还有你不知道的,买下酒店第二天,他就带着酒店的房产地契去了当铺,当了一百两白银。”
六月一下子就从座椅上站起身来:“什么?当了一百两,十两黄金直接换白银都不止一百两。他不是干了一天就干不下去了吧?”
“你别急,听我说完,当了酒店他可没急着走,而且还扬言今日一定赎当。而且,这三日每天在那客栈,送茶给路人喝,招了一堆人整日在客栈里聊天,可是谁也没看他做什么,这就白白的给当铺十两银子的结费,天底有这样的人你说奇不奇?”
六月边吃边晃着头,她也实在想不出秦茳的用意:“今天赎当,明哥哥,要不然你带我去看看?”
阿珂战鸣笑着:“我来也就是为了这事,姑母说你都快憋闷坏了。正说让我带你出去转转,不过你这身衣服可不成。”
“我有来时的那身啊,让小茹找出来。”她看了看阿珂战鸣,今天竟然也没穿军服。一身汉服男子的长衫倒是衬托的他高挑挺拔。
临近中午,街上已经人行如织,今天出来六月左顾右盼。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