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传信即可。”
包不同等的就是此类物什,赶紧跪拜道谢,喜滋滋的走出营帐。
赤云子心头发笑,这位包师兄也是个妙人,耍起心思来,叫人不好拒绝。
姜玉洲闭目片刻,又开口道:
“岭儿,你神通警备,诸多手段了得,我自不担忧,大军两月后去往虬龙河道,这期间还有事要你去做。”
赤云子执礼细听。
“你常师兄不久前在翠萍山上闭关结丹,今即有贼暗中惦记,稳妥起见,需你细查山门大阵,回去代我看顾一二。”姜玉洲眸子平和盯着赤云子。
赤云子领命道:
“我两月后回返。”
见姜玉洲颔首罢,他出大帐,自本旗里挑了五个好手,跟着一道往东回翠萍山。
而帅帐内,姜玉洲拿出那份刚刚抄录的可疑人名单,这是钟子言一个时辰前传给他的,足有二十七人,除了赤字辈和元字辈的以外,其余最不愿意相信的有四人:叶坚、姚广啸、乾道陵、陆长空。
这些都是槐山旧部,多年老友,此前从未有可疑迹象显露。
人心真是易变。
到底是不是他们,如果是,他们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了二心的?思索良久,姜玉洲收了思绪,不再推测延想。
他得开始盘算眼下怎么消化新招来的四千人,整肃门派之事毕竟不是他的任务,他现在的任务是赶紧把翠萍道开辟完,然后封山、封道!
如果两个月后继续下一处灵地开辟,那么现在就得派人去查探情况,争取在今年把翠萍道清理干净。
这几日,每天都有停雨的时刻,地底阳土之炁上涌,经常能吹散云雾,树木开始冒尖生长。
果然,那位石矶娘娘不是泥捏的,忍了半年多后,终于开始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