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温玉兰必须走!
要抓鱼也不是不行,只是不能是这几天。
过两日,他便要与母亲弟妹们配合着演一出戏。
河沟下游,他找到的那个水潭,在他谋划的事情里,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容不得一点闪失。
温玉兰就是个闯祸精,谁知道她会不会横插一脚,误了他的事儿?
一想到这层顾虑,柯庭致立马就恢复了一开始的冰清玉洁,冷若冰霜。
他绷着俊脸,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在离温玉兰两米远的河岸上站住后,便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淡声命令道。
;上岸,把衣服穿好,带着你的鱼马上滚。
;没我的同意,你不得再入此山,用这种损人利己的法子捕鱼,搅了满河鱼虾的安宁。
青年眉眼冷冽,夹杂着他惯有的高傲和不耐,温玉兰听出了满满的嫌弃。
她嘴唇嗫嚅着,盯着岸上的男人迟迟没有应声。
本想借山风吹吹,冷静冷静,最好和柯庭致化干帛为玉锦。
毕竟对方手里有剑,还偏偏对她冷血无情,说杀就杀。
温玉兰怂,是真的不想触怒柯庭致,可这口恶气,她也是真的咽不下。
既然咽不下去,既然她所扮演的角色,在小说里注定要被他一剑穿心。
那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
她又何必为了这一时的苟且,就没骨气的服软认输,活的没有自我?
黑胖女人并不动弹,她执拗的站在小河沟里。
明明低人一头,这会儿却高昂起脑袋,对岸上的青年冷笑出声:;我偏就不走!
;你看不过眼,不高兴,那你来杀我啊!
;真当我是吓大的?
不过是一条命,十八年后她又是一条好汉。
再者说了,就柯庭致这外强中干的身板,她有天生神力加持,对上他未必就没有胜算。
他有轩辕剑,她还有劈柴斧呢!
温玉兰这一次是真的豁出去了,她叉着腰站在河沟的浅滩处,和岸上的柯庭致针锋相对,两人谁也不让谁。
……
如此僵持了片刻,岸上,柯庭致的耐性终于耗尽。
他看着河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嘴角轻扬,目光发冷,语气阴寒:;想死?我成全你。
这话一出,河里的温玉兰顿时就炸了。
她心口里堵着的那口气还在,这会儿听到柯庭致真要动手杀她,她竟不怕不恼,反而握着斧子跃跃欲试。
柯庭致就像哽在她喉咙里的一根刺。
小说里,她这具身体所扮演的角色,最终会死在他的剑下。
这事儿不管后面会不会应验,都成了她的心魔。
温玉兰不想死,她想活。
所以,与其等以后被柯庭致斩杀,她倒不如主动出击。
趁着今日在深山老林中,一不做二不休,把对面的男人直接干掉。
如此想着,温玉兰也不管柯庭致如何,她自己操控着肥硕的身体迅速翻身上岸。
然后一鼓作气,举着斧子便朝柯庭致猛冲了过去。
她身如蛮牛,乍看气势汹汹,实则浑身都是破绽。
见她俯冲而来,柯庭致站在原地,波澜不惊的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等温玉兰即将靠近时,他弯腰捡了一枚石子,手指弹出一股气劲。
那毫不起眼的小石子,便激射而出,精准的打在温玉兰的左脚踝处。
温玉兰一脚踩空,身体收势不住,;砰的一声,刚好摔在柯庭致面前。
她趴在草地上,一脸懵逼的;哎哟喊痛,柯庭致却不愿与她废话,只握着轩辕剑朝她脖子处送去。
剑光晃眼,男人的杀意仿若实质。
温玉兰手软脚软,浑身抖如筛糠,眼看看着轩辕剑朝她刺来,一双猫眼愣是弄成了对眼。
;呜呜呜,别杀我,我不想死!
直面死亡的畏惧,让温玉兰吓破了胆。
柯庭致的剑尖还没贴到她脖子上,她已经心理崩溃,;哇一声爆哭出声。
两百斤的胖子委屈起来,阵仗委实惊人。
别的不说,就温玉兰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号啕大哭,以及噼里啪啦掉一地的眼泪鼻涕,以及口水……
柯庭致手里的剑,便有些刺不下去了。
他没有洁癖,他只是觉得温玉兰很脏。
但柯庭致并没有顺势收剑。
他仍旧想杀了温玉兰。
前世,温玉兰做的那些事情,对他的伤害和打击太大太大,说一句不共戴天也不为过。
这一世,就算温玉兰与他仇怨不深,他也难以释怀。
杀了她,前世那些因她而起的遗憾和悲痛,便会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