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还我家一个安宁!”
师爷憎恶的看了眼孙婆子,对她的为人是十分了解的:“孙婆子,平素你在镇上为非作歹也就罢了,如今还敢强抢东西,当义宁城是你说了算吗?”他对其中两个捕快道:“你们去把其余的人给我抓到县衙!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出这种事,天理难容!桑霓云,你跟我到县衙一趟,大人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孙婆子一听要被带到县衙,直接给吓晕了过去。
她晕过去前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桑霓云这贱人好狠毒的心肠。
——
桑霓云和张大娘在县衙大堂等了好一阵儿,才等到捕快把所有强抢东西的人抓回来。
除了昏迷的孙婆子外,其他皆是哭天抢地的说自己委屈,不关自己的事等等,心里皆是十分后悔跟着孙婆子到桑霓云家闹事。
大堂闹哄哄的像是菜市场,听得人头疼。
“给我安静!”曾县令板着一张脸,用力的拍打了几下惊堂木:“谁敢再哭再闹,我就板子伺候!”
这下,所有的哭喊的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不敢再哭一声,战战兢兢的缩在一旁,惶惶不安到了极点。
曾县令几乎都不用怎么审问,只需抬出板子两个字,便让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连后面醒来的孙婆子也不敢有所隐瞒,把自己阴毒的心思交代了。
这一刻,桑霓云才知,关于她的那些流言蜚语,全是孙婆子做的,为的是能害死她。
曾县令怒不可揭,把所有人打了二十板子,全关进了大牢。这一个个的,其心可诛!
处理完事情,桑霓云和张大娘便离开了县衙。
张大娘余怒未消道:“孙婆子太可恨了!她居然要逼死你!不过,孙婆子连逼死自己儿媳妇,卖了自己孙女的事都做得出来,没什么狠毒的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霓云,这下不敢再有人来找你麻烦了吧?”她颇为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