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拉着桑镇回了屋里说话。
桑思思捂着脸回了自己的屋,扑在床上无声的哭泣着,这定是桑霓云那贱人搞的鬼。
她不会放过桑霓云的!
她今日受到的屈辱,来日会千百倍的还给桑霓云的。
——
安氏把自己的担忧和桑镇说了:“……他爹,纪员外定是知晓思思毁容的事了,这下可如何是好?现在别说是纪员外,便是一般人家也不会要思思的。再白养思思几年,她也嫁不出去啊,除非她的脸能好。”
原以为,能靠着思思让家里过上好日子,谁知会变成这样。
桑镇思考了一番,道:“趁着事情还没扩大前,你看看有没有哪个人家要思思的,早一些把她嫁过去,聘礼少要一些便是了,也好过她嫁不出去。”
安氏应了下来,丝毫不认为桑镇这般做有什么不对。
在夫妻俩的意识里,女儿就是用来帮衬家里的,能卖几个钱便卖几个钱,哪里比得上儿子的一根头发丝。
关于桑思思毁容和她的那些真真假假的事,如一阵风似的传遍了整个义宁城,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对象,她的名声也因此一坏再坏,也就比桑霓云的名声好一点点。
张大娘在和桑霓云说起此事时,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霓云,以前好几次我都看到桑思思对你和你奶奶使坏。一个小姑娘,心思歹毒到这种地步,我也是第一次见了,还好不是我家的,不然我非打死不可!”
“对了,我听说安氏在托人到处给桑思思相看人家,想尽快把她嫁出去。”她见桑霓云诧异和疑惑,解释道:“类似童养媳。先嫁过去照顾丈夫和公婆,等及笄后再圆房。不过,桑思思不仅仅是毁容,连名声也坏了,有哪个人家会要她?更别提,桑镇和安氏还狮子大口子,要一大笔的聘礼。”她嗤了一声:“他们夫妻俩还真当桑思思是天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