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从现在开始,最好好好地想一想,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在脑子里好好地过一遍,然后条理清晰一字不落的给我说出来,也许我心情好能早点结果你也不一定。”陈雁之把刘念固定在床腿边,然后就不再理他,静静地在一旁收拾这刘婶的尸体。
我倒抽一口冷气,看了看刘念,他已经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又被敲掉了所有牙齿,既不能自残,也不能咬舌自尽,头部悬空吊在床边,更别想撞墙了。
他真的想死也死不了。
陈雁之……我突然感觉自己从未真正的认识过他。
刘念刚才还不可一世,这会子已经完全老实了,我在他的眼里,也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陈雁之打开刘婶的柜子,找了一床厚厚的被子,将刘婶的尸体包了进去,用剩下的绳子捆好,又打了一桶水进来,认真的将屋子洗刷干净,这过程之中,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也不敢开口。
空气仿佛凝聚了。
直到陈一统的声音响起。
“把她埋了吧。”
“统叔,您醒了?”我抬头一看,只见陈一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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