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日子?”陈一统问道。
我摸了摸后脑勺,“这个……应该是有的吧,听院长说我的爹妈连名字带生辰都写在了一张纸条上,包着这块黑玉一起,把我扔在了路边。不过我们院里的规矩是,捡到孩子的那一天,就是孩子的生日,所以我一直都是过我被捡的那天的生日,我自己的生日我也不知道,我从没有看过那张纸条。反正看了父母也不会来认我。进福利院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叫顾盼西,无父无母。统叔,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一统连吞几口口水,把黑玉还给了我,“没、没什么?关心一下你。”
“对了,这个挂件儿是什么?值钱不?”我自嘲的问道。
陈一统摇摇头,“不值钱,就是块石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可能你父母当年真的没有办法养你,不得已才把你送走,这个玩意儿,也许是他们想给你留个念想,你还是留着吧。”陈一统仿佛怕我真的要卖掉它,又强调一遍,“卖也不值钱的。”
我重新系上,呵呵一笑,“我开个玩笑,就算值钱我也不会卖的,打小戴到了现在,也有点感情了。记得十几岁的时候,原先的绳子磨断了,洗澡的时候把它弄丢了,虽然后来被院长捡到还给我了,但是那次我大病一场呢,院长说这东西算是我的平安符,有父母对我的祝福,要一辈子戴着,万一将来哪天我爹妈来认我呢?说不定我爹妈是亿万富豪一大堆遗产等着我继承呢?我可不能弄丢了。”
我嘿嘿笑着,陈一统的脸上却越发的黯淡无光,似乎陷入了沉思。
“啊!”就在这时,那一群坟包之中传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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