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个老太婆啊,能有多大的本事?我看她走一步都要摇三摇呢!”我还是觉得钱进的要求简直奇葩。
钱进冷笑,“是吗,你不妨试试看,看看她是不是走一步摇三摇。”
“好,我答应你,这笔交易算是达成协议了。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们刘念在哪里了?”陈雁之没有容我再追问钱进,果断的说道。
“荣婆婆把他藏到了一个你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地方,你们自然找不到他。”
“什么地方?”我实在是看不得钱进这戏弄我们的样子,“就算是交易,也请你拿出一点诚意来!”
“我居然没有想到那里!”陈雁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拉住我就走。
钱进在我们身后笑道,“与聪明人做买卖,真的是一件很宜人的事,不要忘记你们对我的许诺。”
看着陈雁之脚步匆匆,我云里雾里,“刘念到底在哪啊?哎,你慢点儿啊!”
“白振海都能找到乡下,荣婆婆自然也能找到,如果她真的像钱进说的那么可怕的话!她把刘念藏在了陈一统的眼皮子底下!”
“啊?!”我惊出一身冷汗!
陈雁之虽然嘴硬,但是对陈一统的安危却非常在乎,我们很快就赶回了村里,此时已经快到子夜,整个村子静谧得像一幅画。
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们从村外很远的地方就下了车,徒步走到村里。
“去找陈一统吗?”我傻乎乎的问道。
陈雁之摇头,“你当人家蠢啊,陈一统是瞎,但是他又不蠢,直接把刘念送到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怎么会发现不了异常?他一定在村里的某个角落。”
“可是……他会在哪里呢?”
陈雁之用食指轻轻的扣着自己的太阳穴,“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刘念在哪里了。”
“哪里哪里?”这世界上简直没有人比我更想找到刘念!我要亲手抓住他,姑且不问他为什么陷害我,我要问问他,为什么那么残忍的杀害宛如!宛如的肚子里可是有一个孩子啊!得多么没有人性才能干出这种事!
“祠堂。村子的最北面有个祠堂,那里除了逢年过节会有人去祭拜一番,平时可以说是人迹罕至,因为靠着后山,后面就是祖祖代代的老坟场,一般人也不敢去。”陈雁之坚定的说道,“只要他来了村里,就一定在那里!”
陈雁之已经往北边走去,可我跟在他身后,却有点怕怕的,祠堂也就算了,可是后面是坟场啊,我虽然自幼胆子也还算大,可毕竟也是个软萌妹子,叫我深更半夜去坟场附近溜达,我还是打心眼里的抗拒。
只是我也知道不去不行,只能在心里给自己提气,不怕不怕,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连宛如变成了惊尸的样子我都看过了,还能怕几座孤坟不成!
陈雁之见我越走越慢,渐渐停下脚步等我,又低头看了看我,“你不是害怕吧?”
“谁、谁害怕了?”我结结巴巴的反驳道。
“还说不害怕?脸都白了!”该死的陈雁之,居然在这种时候打趣我。
“我没有!快走吧,我迫不及待要快点抓到刘念,要怕也是他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嘴硬。
陈雁之的手却毫无征兆的揽住了我的肩膀,“好了,不怕的,有我在呢。”
我瞪大眼睛,瞥了瞥肩膀上陈雁之修长苍白的手,他的手长得真好看,骨节分明,仿佛掌握至上权利,又仿佛力挽狂澜拯救天下苍生。
为什么……漆黑的夜把他身上黑色的衣吞没,他总是在深夜,出其不意,让我心跳脸红。
我好像着了他的魔力,任由他这么揽着,像个木偶人一样亦步亦趋,跟着他的脚步,随着他的步伐,甚至踏着他的心跳……
“我的眼睛能看到别人的前世,这是我告诉过你的,我没告诉你的是,我的眼睛,还能看到别的东西。”陈雁之幽幽开口,带着一丝调皮,“不需要发烧就能看到。”
“什么?”
“念灵,也就是俗话说的孤魂野鬼。”
陈雁之说完,我吓得往他怀里就缩,“啊,你别吓我!”
陈雁之捂住我的嘴,“我吓你做什么。人本来就是由**和意念组成,没有意念,**就是行尸走肉,没有**,意念无所寄托只能游荡在空气中,人死后**灭亡,意念一般也会跟着灭亡,但也有极少数人**死得太突然,譬如车祸意外,譬如突然被杀,**死了,意念还存在,并且没有被打散,那就会形成聚集的念灵,它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