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宛如,直接被吓傻了。
等我冲出去的时候,只见宛如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刘婶却两眼翻白,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陈一统也蹒跚着摸索出来,皱着鼻子对空气中一嗅,“糟了,一股苦味儿,这女人估计是被吓破胆了!”
“什么?吓破胆?”大小就听到别人说吓破胆吓破胆,我还以为只是别人说话夸张,没想到真的有人会被吓破胆!“我们得赶紧送她去医院啊!”
陈一统啐了一口,“去什么医院!什么医生能治好这毛病?还不快抬到里面去,或许还能死马当活马医。”
陈雁之只好将刘婶打横抱到里面,陈一统指挥道,“快去灶底下,刮一块锅底的黑灰来。”
不等陈雁之行动,我就赶紧跑到了灶堂,里面有一口土灶,灶上支着一口大锅,因为长年累月的熏烤,锅底下结着厚厚的锅灰,我连忙抠了一块下来,陈一统一拿到锅灰,就摸索着坐到刘婶身边,一手将她揽起,一手将锅灰塞进她的嘴里,又用很奇怪的手法狠狠地拍了她的后背一把,刘婶哼哼两声,竟然把那锅灰生生吞了下去。
吞下锅灰之后,刘婶居然就缓缓的止住了吐沫,白眼也渐渐掉了下来。
陈一统叹口气道,“这锅灰吞下去之后,应该能把破掉的胆慢慢补上,只是她受了惊吓,这可怎么是好?这娘们是个出了名的大嘴巴,这要是出去乱说可不得了!”
陈雁之也愁容满面,从陈一统的话语中我渐渐搞明白,这刘婶是个寡妇,刚过门不久丈夫就死了,也没留下一男半女,她只好跟着年迈的公婆过在一起,没过几年,公婆也双双下世,此时她也年纪不小,再因为性格泼辣蛮横,四里八乡就传闻她命硬,克得一家人都死了。她听了气愤不已,拿着粪瓢把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人家大门上全都泼了粪,自此以后,她的“英名”也就传开了,渐渐的也没人敢再说她什么,她也就得寸进尺,越发嚣张,遇到一点不顺心的事就叉腰骂街,仗着自己是寡妇指桑骂槐。
“招惹上这样的女人,咱们爷俩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啦!可是这一条好好的人命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吓死啊!”陈一统愁眉不展的样子,让我有些怀疑。
“统叔,我看你神通广大,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这么怕一个寡妇啊?你是不是吃过她的亏啊?”
没想到我的话一说完,陈一统的老脸居然红一片白一片的,“小姑娘家家的,瞎胡说什么!”
我还待再问,陈雁之却连忙对我使眼色,弄得我不敢再说什么了。
陈一统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咳咳咳,现在只有一个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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