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一步都不敢往前走了。
陈雁之捡起一个石子,“对不起了,大黄。”
说完,他就手腕一抖,将石子丢了出去,那石子不偏不倚的打到大狼狗的脑门上,大狼狗闷哼一声,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它不会有事吧?”我有点担心,为了取一点眼泪就杀一只狗,那也太残忍了。
陈雁之摇头,“不碍事的,我是对着穴位打的,它只是昏迷了而已。”
我看着陈雁之,月光下的他眉目有些模糊,但是依旧难掩俊朗的轮廓,我发现自己对他几乎一无所知,每一秒他都可能展示出一项新的技能。
而我……一无所长,现在还身陷囹圄,等着他来解救。
我再发呆之间,陈雁之已经跨进牛栏,将随身带着的小瓶子伸到牛眼之下,只是那牛并没有像陈一统说的那样一直流眼泪,我不禁看得着急,小声呼唤,“没有眼泪吗?”
陈雁之摇摇头,也有些着急,但是他并没有沮丧,微微思索片刻,便想出主意,从腰间掏出一把瑞士军刀,将刀柄打开,刀尖紧紧抵在那母牛的脖子上。
牛最通人性,那母牛以为陈雁之要杀它,吓得往地上一跪,旋即便是一阵哗啦啦的声音,我一看,竟是失禁了。
“啊!”我有点不忍,捂住嘴巴。
陈雁之却并没心软,将刀尖又往牛脖子上刺进去一点,这下那牛终于眼泪哗哗的淌下来,陈雁之露出得意的笑容,连忙用瓶子去接。
“啪!”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响,刘婶的房子一下子亮了。
“谁!什么人!抓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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