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撤离。”
叫李昂的警察看看我又看看秦院长,“死者没有家属,你们给签个字吧。”
秦院长伤心过度,我只好签字,又瞥见过来的警察叫刘念,便问道,“刘警官,李警官,我们什么时候能领她回来入土为安?”
“至少要等到尸检结束吧。”刘念也挺年轻的,迅速的收着记录本,头也没抬,又看了看手表,“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先走了,有需要的话你们还得到警局给我们作证。”
送走警察,秦院长直接倒下了,我刚把孩子们安抚好,门房就通报有人来找。
我走出去一看,竟然是昨天晚上送我回家的那个黑衣青年!他怎么知道我在福利院?明明昨天他只是送我回了出租屋,难道是在跟踪我?
一想到这里,我头皮发麻。
“你找我做什么?”
他还是一身黑衣,黑色的衬衫,黑色的牛仔裤,鞋子也是黑的,再加上漆黑的眸子,衬托得脸色有些苍白。
“我不是叫你离开吗?”
我愣了半天才明白他是接着昨天临走时的话说的,不由气不打一处来,“你有病啊!我在哪关你什么事?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是不是跟踪我?你是变态的吗?我告诉你啊,警察刚走,我打个电话就回来了……”
“顾盼西,20岁,二十年前的六月十四日被送到明珠福利院,今年六月份才从幼师学院毕业,进入二郎神侦探社工作三个月……”黑衣青年一字一句的把我的身世念了出来。
我完全震惊,“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雁之,我叫陈雁之,昨天已经告诉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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