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森严的院落中,老人通过特殊渠道传来的实时画面,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他轻轻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凝重,声音再次从听筒中传出:
“肖晨,适可而止吧。你这般折辱他,比杀了他更甚。秦山河若见此情景,绝不会对你心存半分感激,只会恨意更深,到时候,局面只会更加难以收拾。”
肖晨冷哼一声,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精神已近崩溃、状若疯癫的秦牧,对着电话,语气不容置喙:
“人,我还给你。现在,立刻告诉我,灵域到底想干什么,姜萌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
“肖晨,你太执拗了。”老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复杂,“你这般行事,与秦山河彻底撕破脸皮,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他的手段,你未必能承受得住。”
肖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语气中满是不屑与霸气:“我何需他秦山河的感激?我也从未想过要与他善罢甘休。我只想要我要的答案,别再废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权衡利弊,又像是在回忆某些尘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