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嘶哑难听。
“还有,让你身边那几位家族供奉寸步不离地保护你!不许有半点疏忽!听见没有?!”
电话那头的秦牧,似乎被嘈杂的音乐干扰,根本没听清秦山河的急吼,依旧大大咧咧地大声回道:
“爸,你说啥呢?这边太吵了,信号也不好,我听不清!等我玩够了出去,再给你回电话啊!”
“嘟嘟嘟,”
冰冷的忙音,瞬间从听筒里传来,电话被秦牧不耐烦地挂断了。
“妈的!废物!真是个扶不起的废物!”秦山河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狠狠将手机砸在办公桌上,怒骂出声。
他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转而拨打另外几个加密号码,声音急促而严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放下你们手上所有的事情!立刻、马上出发,去西北与河省交界的高速口附近,找到少爷!不惜一切代价,护送他安全返京!”
“记住,你们要重点提防一个人,肖晨!只要看到他,不惜开战,也要护住少爷!”
挂掉电话,秦山河依旧心绪难平,在宽大的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来踱去,双手背在身后,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