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飞扬,白耀疼得浑身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肖晨垂眸,冷漠地看着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白耀,声音冰寒彻骨:“本来今日赴宴,不想见血。”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杀心已起,再无收回的可能。
这种仗着家世横行无忌、视人命如草芥的恶少,今日若不斩草除根、放虎归山,日后必定无休止报复纠缠,成为无穷后患。
什么?!
白耀浑身汗毛倒竖,吓得魂飞魄散,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这疯子……这混账竟然真的要下死手,杀人灭口?!
他心底疯狂嘶吼,恐惧到了极致:该死的!
不过是飙车寻衅,怎么就闹到要赔上性命的地步?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步田地!
生死关头,白耀眼角余光骤然瞥见一旁伫立的平头青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尽全身力气嘶哑哀嚎,声音破碎凄厉:“秦哥!”
“秦少!”
“救我!”
“快救我啊!”
“这疯子要杀我,他真的要动手啊!!”
被称作秦少的秦牧眉头紧锁,终于迈步上前,横身挡在肖晨与白耀之间。
他目光倨傲地打量着肖晨,语气充斥着居高临下的威压,开口便是不容置喙的强硬:“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这般折辱我的同伴,未免太不懂规矩了吧?”
“你可知你脚下之人的身份?”
“帝都白家,根深蒂固,不是你一个西部大区来的人能招惹的。”
“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依仗,得罪白家,在龙国武道界,你绝无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