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的混混、瘫软如泥的黄毛、气场逼人的阿城之间转了一圈,又落回肖晨身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认识的肖晨,不是当年那个和他一起倒腾小买卖、为几十块利润精打细算的年轻人吗?这才几年功夫,怎么连镇守府的人都成了他的跟班?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将受伤的左腿伸了过去。
肖晨小心挽起他的裤腿,露出红肿淤紫、甚至有些皮肤破损渗血的小腿,眉头微蹙。
指尖落下,在几处关键肿胀点和关节处快速按压、探查,力道精准而沉稳,没有半分多余动作,显然对正骨推拿极为精通。
“李叔,忍一下,有点疼,很快就好。”肖晨低声叮嘱,语气带着安抚。
“没……没事。”李大国语无伦次,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肖晨,你……你这本事,啥时候这么厉害了?”
“忘了?我以前跟你说过,跟老家一个老中医学过几手推拿正骨。”
肖晨随口带过,双手已然扣住李大国腿部几处穴位,指尖发力,带着独特的内劲按、揉、捏、推,动作快而准,每一下都落在症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