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血衣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怕!除非我动用压箱底的手段全力以赴,否则还真拿不下他!”
江血刃缓缓摇头,脸上尽是复杂的惋惜。若当初肖晨肯接受血魔会的招揽,或许他还能想办法向总部求援,从中斡旋一二。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在江血刃看来,这已是必死之局!
或许,这便是孤高狂妄……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整个西部大区,此刻绝无一人能够阻挡盛怒下的血衣人!
绝无!
场中,血衣人手腕一翻,一柄通体晶莹剔透、仿佛由万载寒冰雕琢而成的短剑已稳稳握在掌中。剑身在灯火下流转着森寒光晕,尚未动,便已透出刺骨的杀意。
他剑锋直指肖晨,声音淡漠得如同在宣判死刑,每一个字都带着掌控生死的绝对威压:
“最后,给你留一句遗言的机会。”
“仅此一句。”
“若你此刻跪地求饶,磕三个响头,老夫或许会考虑……让你多活片刻,亲眼看着我如何接管你的一切。”
他语气平淡无波,眼神却满是猫捉老鼠的戏谑,仿佛肖晨的性命早已是他囊中之物,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所有旁观者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