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长袍老者,似乎感应到他气息的剧烈波动,缓缓睁开了那双细长的眼眸,目光平淡无波地扫了他一眼,声音沉稳如古钟:
“温侯,何事让你心境如此不稳?说出来,为师或可为你化解一二。”
吕温侯浑身一震,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多谢师尊关心。没什么大事,只是听闻那‘魔鬼’肖晨的种种狂妄行径,残害武道同道,一时气不过罢了。”
他绝不可能将婚约被抢、女人被占的丑事和盘托出……这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若让师尊知道他吕家连个指腹为婚的女人都“看不住”,日后如何能让师尊高看?又如何能放心将更深奥的道法传承于他?
长袍老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数秒,仿佛能看穿他极力隐藏的龌龊心思,却并未点破,只是淡淡道:
“徒儿宽心。有为师在,那狂徒若敢踏足吕家半步,为师便让他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事,又道:
“对了,在终南时便听你提起,此次归来首要之事便是与周家女娃完婚。今日既已回西北,何时将人带来让为师瞧瞧?也好替你们卜算一番姻缘气运,看看是否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