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天秘密?!
惊骇之下,老者顾不得多想,弃了断刃,枯瘦的手臂青筋暴起,残余的真气凝聚成凛冽的拳罡,带着鬼哭般的尖啸,轰然砸向肖晨面门!
“给老夫灭!”
拳罡裹挟着狂暴的劲风,瞬间逼近肖晨眼前!
可就在拳罡即将触及他鼻尖的刹那……
一道翠绿流光骤然划破虚空,速度快到极致,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却带着致命的寒芒!
老者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死亡的寒意从脊椎窜起,让他浑身僵硬!
他眼角余光瞥见那抹绿色流光,竟是一根短小尖锐、带着倒刺的荆棘尖刺!
电光石火间,他想侧身闪避,却已迟了半瞬!
“噗嗤!”
荆棘尖刺精准无误地没入他的咽喉,刺穿了颈动脉,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红了身前的地面。
老者双目圆睁,眼中还残留着无尽的惊骇、不甘与贪婪,身体重重一颤,轰然倒地,彻底没了声息。
肖晨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指尖摩挲着手中的绿色木剑,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自获得荆棘武魂以来,他确实用得太少。这般程度的战斗,倒是绝佳的磨练机会……只要压制住自身境界,便能在实战中打磨技巧,熟悉武魂的运用。
方才一战看似轻松写意,实则暗藏凶险。若不是他的境界远超对方,真要拼技巧,未必能赢得如此干脆。
一直依赖境界压制,久而久之反而会生疏了搏杀的本能,真遇到同阶的顶尖强者,难免会吃亏。
他收回思绪,五指虚摄,一股无形的真气隔空卷出,将老者怀中的一物卷入掌中……是一部特制的黑色加密通讯器。
翻开通话记录,最新的一条正是拨往京城的号码。肖晨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回拨了过去。
……
京城,新武会中枢,地下密室。
秦山河正坐在玄铁书桌后,凝神翻阅着一份标注着“最高机密”的加密卷宗,眉头紧锁。
卷宗上记载的,正是有关肖晨的所有情报,从古城崛起,到斩杀傲天辰,再到生死台斩端木觉,每一条都触目惊心。
“天赋尚可,可惜太过桀骜。”秦山河放下卷宗,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正沉思间,桌上那部象征着“行动专线”的红色通讯器骤然震动起来。
秦山河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是派去西部大区刺杀肖晨的手下。
看来,那边已经得手了。
“肖晨啊肖晨,”他拿起通讯器,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天赋再高,不懂敬畏规则,便是取死之道。这世道,终究不是单凭武力就能横行无忌的。”
“可惜了,这般年纪……本还有几分培养价值。”
他按下免提键,淡淡吩咐道:“尸体处理干净些,别留下任何痕迹。此子毕竟挂着武道军教习的名头,免得节外生枝。”
通讯器那头,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嗯?为什么不说话?”秦山河眉头微蹙,语气沉了下来,“事情办砸了?”
下一秒,一个冰冷得不含丝毫情绪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自扬声器中清晰传出:
“不必问了。他们都死了,正在黄泉路上等你。”
秦山河的脸色瞬间一变。
那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不知你是谁,也无需知道。今日之后,若新武会再敢向我伸手……”
“我会亲自去京城,找到你,亲手将你的头颅拧下来,挂在新武会的大门上。”
“嘟……嘟……”
冰冷的忙音响起,通讯被直接挂断。
秦山河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随即一股滔天暴怒如火山喷发般从胸腔中炸开,脸色瞬间涨成酱紫色!
威胁!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他堂堂天人榜前十的顶尖强者,执掌新武会权柄,威慑半个龙国武道界的秦山河,竟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辈,隔空如此羞辱威胁?!
“放肆!!”
秦山河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
“轰!”
整张由玄铁浇筑的书桌轰然凹陷下去,钢筋铁骨般的桌腿寸寸断裂,那部特制的加密通讯器瞬间被碾成齑粉!
密室中,恐怖的气劲疯狂肆虐,书架上的卷宗纷纷坠落,一片狼藉。秦山河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杀意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肖晨……你找死!!”
……
肖晨收起通讯器,随手将其捏碎,拨通了帝天言的电话,语气平淡:“派些人来西部别墅附近的小山,处理一下现场,别留下痕迹。”
“是,尊主!”帝天言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