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其中一位更是稳居前五!
庄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想劝,却不知从何说起。
“肖先生,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啊!”他声音艰涩,几乎带着恳求,“您若赴京,新武会至少短期内绝不敢妄动,还请您……三思!”
“不必三思。”肖晨的回答斩钉截铁,“我眼下确实抽不开身,必须留在西北。若他日我入京,自会亲自登门,向首长致歉。”
这是他的底线。他与那位老人也算旧识,该见的时候自然会见,眼下显然不是合适的时机。
“唉!”庄元长叹一声,再也说不出半个字,通讯戛然中断。
三分钟后,通讯铃声再次急促响起,还是庄元。
“肖先生,我已将您的意思禀明首长。”庄元的语气沉重得像铅块,“既然您无法赴京,首长便没法以此向新武会施压……后续新武会的报复,只能靠您自行应对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新武会,无异于以卵击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