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清凉的果汁驱散了周身的戾气,他笑着说道:“这恰好说明,老人家慧眼独具,识得真英雄啊。”
周可莹脸颊微红,轻嗔着别过脸,眸光流转间忽然想起正事,神色一正:“对了,在奶奶家时,有人追问她沉疴为何突然痊愈,母亲不慎说漏了半句。倘若这几日有人找上门来求医……你不必顾及我的情面,直接拒了便是。”
她不愿因自家的事,给肖晨平添不必要的烦扰。
肖晨微微颔首,神色淡然。他虽通晓生死玄术,能肉白骨活死人,却从不是悬壶济世的医者。
治与不治,全凭心意,旁人的情面,还入不了他的眼。
周可莹见他应允,眉眼重新柔和下来,眼波微漾,带着几分狡黠的戏谑:“好了,我先去沐浴,舟车劳顿一整天,也该歇息了。要……一同么?”
话音落下,不等肖晨回应,她便红着脸翩然转身,提着裙摆向二楼走去,裙摆划过地面,留下一串轻盈的脚步声。
肖晨无奈摇头,嘴角却噙着一丝浅笑。这姑娘,不知何时竟把云语嫣那套娇俏戏谑的本事学了个十足。
他没再多想,径直回了自己房间,盘膝坐下,指尖掐诀,瞬间沉入修炼状态。
……
京城,龙国新武会总部,议事大殿。
“轰!”
一声巨响震得殿梁嗡鸣,一名面容刚毅、气势沉凝的中年男子一掌拍在面前的玄铁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