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根发酸。
下一秒,十余人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的石子,朝着不同方向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集装箱或船舷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落地后便没了动静,生死不知。
柳明瞳孔缩成针眼,死死攥紧手中一枚不断闪烁红光的控制器,声音带着颤音:“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们已经屏蔽了所有信号!”
肖晨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那眼神淡漠如冰,仿佛在看一件死物。他没有回答这个多余的问题,反而平静报出一个数字:“你们还有三十秒。”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甲板骤然龟裂,蛛网般的裂纹迅速蔓延。肖晨的身影如陨星般垂直下坠,直奔下层船舱!
“砰!”
舱底厚重的合金隔离门,被他单手抓住边缘,硬生生扯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舱内,数名伤痕累累、被高强度锁链禁锢的西部武道军成员猛地抬头,浑浊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