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洒扫铸兵室,老朽也心甘情愿!”
肖晨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欧阳冶手中的衣物……
那是一套崭新的黑色中山装,面料是极为罕见的天蚕冰丝,触手生凉,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显然是欧阳冶早就备好的,用心至极。
“衣服放下。”肖晨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拜师的事,免谈。”
“先生!”欧阳冶猛地抬头,老眼布满血丝,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急切。
“老朽铸兵六十载,走遍大江南北,自认已触及铸兵之道的巅峰,今日得见先生的星锻神技,才知从前不过是坐井观天,连门径都未曾摸到!”
“求先生给老朽一个机会,哪怕……哪怕只传老朽一成手段,老朽也愿以余生侍奉左右!”
“你学不会。”肖晨抬手接过衣物,指尖掠过冰凉的天蚕冰丝,语气依旧平静,“星锻之术,需身具星脉,引周天星辰之力为己用。你没有这份天赋,强行修炼,只会伤及神魂。”
欧阳冶浑身一颤,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是啊,星脉。那是只存在于古籍传说中的顶级天赋,千年难出一人。他一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头,凭什么奢望这种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