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服下。”
“肖先生,是我们……是我们拖累了您……”刘建明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愧疚与自责。
肖晨没有回头,视线如同锋利的刀,狠狠割过傲天辰的脸,声音冰冷刺骨:“动我的人,今夜,一个都别想站着出去。”
他将刘建明扶到最近一张宴桌旁,目光扫过席上坐着的几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让开。”
那桌坐着的皆是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非富即贵,此刻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如此呵斥,哪里还挂得住面子?
居中一位身着青衫的老者猛地拍案而起,周身真气鼓荡,脸色铁青地怒喝道:
“黄口小儿,也配让老夫……”
话音戛然而止。
肖晨的手已如闪电般扣住了他的咽喉,五指微微用力,老者瞬间脸色涨红,呼吸困难,眼中满是惊恐。肖晨随手一甩!
“轰!”
老者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飞出,狠狠砸穿了身后的墙壁,嵌进砖石之中,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清脆得令人牙酸。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周身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蹬着腿,眼中满是绝望。
肖晨将刘建明安顿在空出的主位上,转身走向云渺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