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却不刺耳,在这紧张到窒息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秦香兰眼睁睁看着,那颗足以轻易撕裂十厘米厚钢板的特制穿甲弹头,在肖晨掌心前方约半寸处,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却绝对不可逾越的壁垒。
旋转骤然停滞,恐怖的速度瞬间骤减,原本裹挟的死亡气息烟消云散,最终像一只耗尽力气的蝴蝶,轻飘飘地垂直落下。
“嗒……”
一声清脆刺耳的声响,弹头落在深色的真丝桌布上,兀自旋转了两圈,才缓缓停下。
令人惊骇的是,那颗威力无穷的弹头,竟然没有丝毫变形,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流线型。
而肖晨的手,依旧悬在半空,光洁如玉的掌心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连一丝红痕都未曾出现,仿佛刚才拦下的不是致命子弹,只是一片飘落的枯叶。
直到这时,“哗啦……!”
那扇布满裂纹的防弹落地窗才彻底支撑不住,轰然崩塌碎裂,无数锋利的玻璃渣如暴雨般溅落,有的砸在地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有的则擦着秦香兰的肩头飞过,划破了她的真丝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