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旁人碰不得,也不配碰。”
肖晨的声音骤然响起,没有丝毫起伏,却如万年寒冰般淬着刺骨的凉意,重重砸在秦香兰心头。
他抬眸,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碰它的人,从古至今,只有一个下场……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缕凝若实质的寒意顺着秦香兰的指尖悄然爬上,不疼,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寒,仿佛瞬间坠入了零下几十度的冰窖。
秦香兰浑身一颤,猛地从狂热中惊醒,触电般缩回手,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贴身的真丝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顺着脊椎往下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再看向肖晨时,她眼中的震惊已被深不见底的忌惮取代,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生怕触怒眼前这个看似年轻、却深不可测的男人。
“抱歉,肖先生,是我失态了。”
秦香兰深吸三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仍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此物对秦家而言,绝非寻常宝物,而是跨越百年的圣物!”
“先祖传下遗训,谁能寻回逆鳞剑,便可直接执掌家族权柄,调动秦家所有资源!”
“我们耗费三代人心血,踏遍五湖四海,甚至付出了三条人命的代价,没想到……没想到它竟在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