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如附骨之疽,在他眼底深处静静蛰伏。
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这是这个弱肉强食的武道世界,教给他的第一课。
海长老浑身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冰锥刺穿了脊梁。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中的冰冷权衡,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对生命的漠然评估。他缓缓闭上眼,双手垂在身侧,等待着最终的死亡判决,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主上,海长老他……”
林正浩嘶哑的声音打破死寂,带着几分迟疑与畏惧。他想要求情,却被肖晨周身未散的杀伐之气压得胸口发闷,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夜风吹过,卷起庭院中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焦糊的尘土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肖晨静静站在原地,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衣摆上的血珠顺着布料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点点暗红。
片刻的沉寂,却如半个世纪般漫长。
然后,他缓缓转身,看向了瘫在地上的林正浩。
目光扫过林正浩的惨状,肖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