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幽泉剑随意垂下,刃尖尚有血珠凝聚,欲滴未滴,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暗红。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所及之处,空气都似乎被无形的威压压得沉重了数分,连流动都变得滞涩起来。
没有言语。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颌。
“噗通。”
第一声膝盖撞地的闷响,沉闷得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来自一位持剑的青阳剑派武者。
他手中的剑“哐当”一声重重落地,剑身与青石板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整个人如抽去脊骨般瘫跪下去,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地面,背脊剧烈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噗通!噗通!噗通!”
闷响连成一片,如多米诺骨牌般迅速蔓延全场。像被无形巨浪席卷的芦苇,青阳剑派的高手们一个接一个放弃了所有抵抗,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挣扎?反抗?在老祖已然身死、核心强者尽数陨落的绝对恐怖面前,所有的勇气和尊严都成了可笑的泡影。他们此刻只想活着,哪怕像狗一样匍匐在尘埃里,也要抓住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赵瑞祥的女儿也缓缓伏下了身子,姣好的脸庞深深埋入尘灰与血沫之中,华贵的衣袍被污秽沾染,却顾不上丝毫体面,只有浑身不受控制的战栗,泄露着心底深入骨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