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外传来,冰冷、漠然,不含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不容置疑、不许反抗的绝对意志。
这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霸气!
仅凭一言,便要定人生死!
那吕家高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瞬间窒息。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感觉自己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来自远古的杀神,一尊掌控生死的阎罗!
逃?念头刚起,便被那锁定全身的冰冷气机碾碎。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敢转身,下场会比同伴更惨。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侥幸都是笑话。
他还能怎么做?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肖晨那漠然目光的注视下,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如同灌了铅,又似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只能僵硬地、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挪动脚步,朝着肖晨的方向走去。
当距离肖晨仅剩一米之遥时,他紧绷的神经和膝盖终于承受不住那如山似岳的压力。
“扑通!”
一声闷响,他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倒在了沾染着同伴血迹的草地上,头颅深深埋下,摆出了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