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擦肩而过,连眼角余光都未曾停留半分,仿佛眼前的新武会副会长,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这般极致的轻蔑态度,让所有青阳剑派人头皮发麻,心头震撼到无以复加,多少世家大族求着何老赏脸见一面都难,这小子竟敢视他如无物?
更可怕的是,何永年竟始终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脊梁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直到肖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才缓缓直起身,声音依旧发紧,带着残留的敬畏:“肖先生今日来青阳剑派,是……有何要事?”
又是一声恭敬的“肖先生”!
赵瑞祥面色铁青如铁,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只是些许误会……何老里边请,快请坐!”
何永年深深看了眼神色各异的青阳剑派众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拂袖迈入大厅。
赵瑞祥望着他的背影,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丝。在武道界,“先生”二字重若千钧,非宗师级巨头、德高望重之辈不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