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深不可测。”
周延河陷入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片刻后问道:“可莹对他是什么态度?”
提到周可莹,周芬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孩子性子倔,从未对谁动过心,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是装着肖晨的。可是吕家那边……”
“吕家”二字一出,周延河的眉头瞬间深锁,脸色沉了下来:“肖晨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若没有吕家这层关系,这门亲事我乐见其成。”
“但既然涉及吕家,就另当别论了。”他语气凝重,“省城顶级武道世家,底蕴深厚,高手如云,我们周家虽在商界立足,却得罪不起。更何况……”
周延河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听说,吕家那些在京城主家修行的核心子弟,已经回来了。”
周芬芳脸色骤变,指尖攥得发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他们若知道生日宴上可莹当众拒婚、林正浩臣服肖晨的事,会不会迁怒于可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