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
“奴仆”二字像两道惊雷,“轰”地炸在两人耳边。沈石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出青白色,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何永年更是浑身一震,原本垂着的头倏地抬起,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屈辱,他们可是西部大区新武会的副会长!在省城地界,便是各大家族的家主见了,都得拱手称一声“沈副会长”“何副会长”,如今竟要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当奴仆?
这何止是羞辱,简直是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碾!
“狂妄!”沈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嘴角的血迹都泛了红,“肖晨,你莫要欺人太甚!我二人联手,未必就怕了你!”
话音还没散,两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暴起!
沈石双掌翻飞,掌风裹着凌厉的罡气,竟将茶几上的骨瓷杯盘震得“哐当”作响,他修炼的“崩山掌”早臻化境,全盛时期一掌能劈裂三尺厚的青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