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没再接她的话,命人将地上的茶渍清除了,全当她不存在。
这个女人上辈子就不喜欢她,没少给她小鞋穿,裴云上自认为还没办法做到那么大度,能以德报怨。
瑾太妃刚安静了没多久,又开始挑刺了:“云嫔娘娘就这点气度?茶杯摔了,就不打算给本宫奉茶了吗?”
这不是存心找茬吗,守在旁边的落心都看不下去了,低声告诉裴云上:“娘娘,瑾太妃……”想让裴云上干脆把这个疯老太太赶出去算了。
上辈子她在裴云上的景仁宫里伺候,可没少见这位老太太欺负她家主子,自是不忿。
云嫔娘娘肯定不知道这个老太太有多不讲道理,还任由她欺负,哎。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云上打断了:“宫里的规矩都忘了吗?作为奴婢怎么能妄议主子?”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落心吓了一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没敢再言语。
裴云上迅速转过脸去,给瑾太妃赔了个不是:“臣妾平常太放纵他们了,一点规矩都不懂,还望太妃娘娘见谅。”
瑾太妃继续找茬:“确实,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主子都不懂得礼义廉耻,奴才们又怎么会遵守礼节呢?”
这分明拐着弯的在骂裴云上不知廉耻啊!
裴云上本来还想息事宁人的,这次怎么也忍不下去了:“太妃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自认为从来都没有得罪过瑾太妃,瑾太妃怎么一张口就说她不知廉耻?这不是存心给她找不痛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