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嫔,小贱人,总有一天,她会把这笔账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可是眼下,她只能灰溜溜地先回长春宫去休养生息。
裴云上目送她被人用担架抬走,想到她被容瑛咬掉脚指头的模样,心情大好,不过这还不够,还得让她掉块肉才能解恨。
“皇上,臣妾还有个不情之请。”裴云上为难地对着长孙晋康又跪了下去。
“这是做什么,爱妃有话直说,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伤膝盖!”长孙晋康快速扶起了面前的小美人儿。
她今天受尽了委屈,肯定在心里恨他,可不能再委屈了她。
裴云上有意无意地做出吃痛的表情,拧着眉头,想说:疼的不是膝盖,而是额头。
上面被高潇媚用茶盏砸出来的红印子还很清晰,长孙晋康心疼地将她扶到了椅子上坐下,好像她伤的不是头,而是脚。
这前后的态度变化也太大了,难怪人常说天威难测,长孙晋康这阴晴不定的性格,裴云上跟了他十几年都还没适应。当然,她也不想适应。
她只想报仇:“皇上,说起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臣妾手头拮据,如今西殿全被砸毁了,臣妾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臣妾被人诟病也就罢了,只怕小皇子会受委屈,那臣妾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这又是高潇媚造的孽,长孙晋康被提醒,才注意到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损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