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抓住了她的把柄,就不怕她不听话。
二人再无言语,空气诡异的凝滞。
“皇上还不回寝宫休息吗?妾身倒是乏了,准备先歇息了。”过了半晌,长孙晋康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裴云上假装打着哈欠,疲乏地朝床榻走了过去。
“你这是在赶朕走?还是在邀请朕同枕而眠?”长孙晋康看稀奇一样地看了过去,他本就在歇息,这丫头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诶!裴云上傻眼了,她说的显然是前者,但也犯不着用“赶”字吧?她是在很有礼貌地请长孙晋康离开好吗?是请,不是赶,更不可能是邀请!
长孙晋康是故意害她难堪吗?
眼看着长孙晋康已经朝自己走了过来,裴云上慌张地连连退后:“这不妥吧,皇上好像说要把妾身献给宁王殿下,要是被宁王殿下发现妾身并非清白之身,肯定对妾身不待见,这以后怕是不好行事!”
“是吗?”长孙晋康丝毫不惧,反倒越走越近,“这是你要考虑的问题,你既然是朕赏给他的,就算是只破鞋,他也得感激涕零的接着。更何况你已经是朕的贵人了,你觉得长孙胤修会相信你还是清白之身?”
说完,他邪肆地一笑,就像猛虎扑食般,扑了过去。
裴云上越是躲避,他追得越紧,眼里的光芒也越发邪恶、贪婪,就像一只见到了美味猎物的猛兽。
猎物眼看着就要落入他的嘴里了,他又岂会轻易地放弃?
更何况裴云上刚才那番话,一脸宁肯跟长孙胤修,也要避开他的模样,彻底的激怒了他。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一代帝王,究竟有哪里比不上长孙胤修了?为什么一个二个都选长孙胤修,而不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