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揪成了一团,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横竖不过一死,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就是有点不甘心。
大仇尚未得报,哥哥也没有救出来,就这么死了,她何必重生一遭?
“说吧,你跟宁王什么关系?”长孙晋康继续审问。
“没什么关系吧,就是见过几次。”裴云上如实回道,这一世的她和长孙胤修确实没什么关系。
“那他为何对你如此重视?”长孙晋康才不信,裴云上分明在拿他当猴耍,他又不蠢。
以长孙胤修冷淡的性子,怎么会如此袒护一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
他已经打听清楚了,长孙胤修不光在封后大典上为这个丫头说过话,还曾当众将自己的宁王令牌给了这丫头。
之前容妃说的没错,是他狭隘了,竟然不信。这丫头的本事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殊不知,这会儿是他高看裴云上了。
裴云上也不知道长孙胤修为什么会这么重视自己,面对长孙晋康的逼问,她的心里叫苦不迭:“皇上信也好,不信也好,妾身真的跟宁王殿下没什么交集,大概只是巧合!”
长孙晋康被逗笑了,眼神一冷:“好一个巧合啊!云贵人真当朕是傻子吗?”
手中捏碎的茶杯被他狠狠地甩了出去,碎片划过裴云上的手臂和脸庞,裴云上惊恐地撑大了眼睛,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长孙晋康就像火药,说炸就炸的性格她早就见识过,这会儿可不能再去刺激他了,否则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