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赶紧让太医帮你诊治!”长孙晋康其实也不是那么无情,看着容瑛伤重如此,他也痛心,只不过容瑛这会儿满脸烧伤的模样太刺眼了,他看不下去。
刘文恒赶忙诊治,因为身上也有伤疤,他便要拉开容瑛的衣裳。
容瑛一把挥开了他的手,“你干什么,大胆!本宫乃是皇妃,你一个男子竟敢私自乱碰本宫的身体,该死!”
说着,她又转向了长孙晋康,泪如雨下:“皇上真的不要容儿了吗?那容儿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还要什么治疗,顶着这一身的疮疤,不如死了算了!”
容瑛虚弱地闭起了眼睛,当真像是要等死般。
刘文恒被打开,也不敢贸然靠近,呆愣在原地,心痛如绞。
到底是谁那么狠心,下这样的毒手?
长孙晋康也有些不忍,忙喝道:“让云贵人过来,替容妃诊治!”
容瑛的伤在身上,让一个外男诊治确实不妥。
都快死了,她还想着为自己保全名节,实在难得。
长孙晋康心里有些动容,便想着让裴云上来试一试,那丫头之前不是治好了容瑛的过敏症吗,想来她对皮肤病有一定的研究,说不定可以让容瑛活下来。
此时,被点名的裴云上刚偷溜到大殿门口,正要出门。
一群侍卫将她拦了下来:“云贵人且留步,皇上有请!”
这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裴云上好无语,长孙晋康又找她做什么,怎么每次躺着都中枪?
眼看着长孙胤修的身影走远,裴云上只能哀叹一口气,跟着侍卫们回去了大殿。
原本慌乱的大殿已经被收拾的井井有条了,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候着,容瑛虚弱地躺在厚厚的地毯上,长孙晋康和刘文恒一左一右站在她的身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步步走过的裴云上的身上。
这是怎么了?来找她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