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皇上,你可千万别被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蒙骗了,她肯定心里有鬼,那只令牌不在袖袋里,也在别处!”容瑛稳定了心神,指责道。
她可没有高潇媚那么蠢,自然不会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过之前见过裴云上她母亲留给她的玉镯,成色非常不错。
容瑛看着地上的碎片,心里暗暗惋惜。
长孙晋康听她一说,怜悯之心明显动摇了。
裴云上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接着哭诉了起来:“姐姐为何非要这般针对妾身,妾身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欺瞒皇上和姐姐啊,宁王金牌那样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在妾身的身上?”
“怎么不在,你少狡辩了!本宫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容瑛之前见过,认定了,又怎肯轻易放过?
她举手又要去搜。
裴云上哭红了眼睛,声音低低地,充斥着无尽的委屈:“姐姐想搜,搜便是,何必恐吓?姐姐不就是想让妾身颜面尽失吗?妾身满足姐姐。”
说话间,她的手指已经拉开了腰带,将外面罩着的一件薄衫褪了下去。
接着是第二件,第三件……
直至剩下最后两件,不能再脱了。
她才忍着眼泪停下手来,身子摇摇欲坠,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整个人颤抖着栽倒了下去。
旁边有宫女吓得大叫:“主子!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家主子气晕了!”
容瑛完全没料到会这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知所措。
长孙晋康愤怒地一甩衣袖,骂道:“这就是你要给朕看的宁王令牌?”
裴云上都脱的只剩下最后两件衣服了,哪里还能藏得住宁王令牌,她分明是被诬陷的。
容瑛方才回过神来,不甘心地在裴云上的身上乱摸了起来:“臣妾没有说谎,宁王令牌明明就在她的手上,臣妾亲眼看到的,岂会有假?”
她才不信,好端端的令牌能长翅膀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