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长孙晋康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什么心里有人?
裴云上一下子懵了,长孙晋康这神逻辑,她理解不了啊!
她不过是劝他去参加封后大典,怎么就成心里有人了?
这大帽子扣的她措手不及啊,该怎么解释?
裴云上的眼中满是慌乱,心脏都不跳了。
容瑛知道时机来了,忙补充道:“臣妾之前好像听妹妹提起过宁王,说她是宁王殿下的人。那会儿皇上还没有封她为贵人,她的手里还拿着宁王殿下的令牌为证。这难道会和宁王殿下有关?”
这可是真真切切有理有据的。
裴云上确实曾经拿着宁王令牌在她面前威胁过她。
闻听此言,裴云上如遭雷劈,半晌没说话。
这次她要是解释不清楚,纵使有一万条命也死定了。
听到“宁王”一词,还有令牌为证,这是实锤了。
长孙晋康的眸子一瞬间阴沉了下去,气势逼人,那眼神分明要将裴云上凌迟。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云上,啪的跪了下去,慌张道:“天地良心啊,姐姐,妹妹只不过是和皇上玩了点小游戏,姐姐怎么就急红了眼睛,硬是给妹妹的身上泼下这样的脏水呢?姐姐若是不想让妹妹接近皇上,让妹妹关起门来便好,何故要妹妹的命啊?”
说着,呜咽哭了起来。
容瑛会演戏,她就不会吗?
她拿令牌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她和容瑛两个人,这件事容瑛断然也不会和其他人提起,所以裴云上笃信,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被她这么一说,容瑛也意识到了,自己要是找不到那块令牌,很可能就成恶意诬陷裴云上了。
刚才,她是被气昏了头,一时间没忍住,才一口气把底牌亮出来了。
现在看来,是有点冲动了。
不过令牌肯定还在裴云上的身上,容瑛一指裴云上,对着长孙晋康跪了下来。